怪罪,好大的笑话。 酥麻,瘙痒,李承泽腿间淋漓,但没有得到实质的满足,只会让他更加空虚,情欲更加汹涌。缅铃在李承泽xue内动了一整晚,时不时顶到敏感处,他理智绷着最后一根线岌岌可危。情欲来袭时如被火点燃,李承泽根本无力抵挡,他只希望自己不要当着世家宗亲、参宴朝臣失态,虽然事到如今,早已没有什么尊严和体面可言。 范闲在席中,毫不掩饰他作为臣下对皇后好奇与窥视,他完全在等李承泽什么时候会看过来,可能只是一瞥,李承泽就会触电般地移开眼睛。范闲摩挲着手中的杯子,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微扬的嘴角藏不住心中的快意,脑子里是李承泽惊慌的窘态,发抖的身子,酡红的脸颊。 李承泽靠在案边,别人看来是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但其实全身的力气都用来维持着身形。李承泽根本不敢露出脸来,作陪于高位,总觉得仿佛有无数的眼光盯着他,在场的人都知道了他的隐秘,鞭笞他的羞耻心,将这个所谓的皇后的层层乔装扒掉,最后发现画皮下其实是早死了的二皇子。 而李承乾此时还在火上浇油,轻揉慢捻,rou蒂在多重刺激下探出头,渴望更多的爱抚,谄媚地把自己送到作祟的手中。只怕待会李承泽一起身,便发现垫上一片深色水渍。 铛的一声酒杯滚落在地上,李承泽的思绪如一团乱麻,再也受不了这种煎熬:“李承乾,我回去了。” 李承泽离场的动静非常小,只带了个扶人的宫女,但还是引起了有些人的注意,李承平有些担忧地注视着那个离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后许久,才发现身边的席位空了。 - 李承泽遣退陪同的宫人,在一处假山水景停下,此处离宴席不远,远远望去仿佛还能看到华灯中的满座宾朋。李承泽实在走不动了,在池边坐下,膝盖疼得冒冷汗,揉了半天才感觉好点,借着月光,才看到那狰狞的疤痕和扭曲的骨头,这腿是被打断过故意拖延后才接好的,为的是让他事事离不了人,哪里也去不了,现在长好后也不能跑不能跳,走起来就觉得膝盖有如针刺,走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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