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仿佛还能隐约听到鱼龙歌舞声。夜里比白日凉快不少,李承泽望着远方的茫茫夜色,丝丝凉风吹过,他却丝毫感受不到,只觉得思绪焦灼、口干舌燥,始终平复不下来。 是这酒,可能药被下在酒里或是在杯缘上,还是别的什么。酒香袭人,李承泽头脑混沌,他想要冷静,但身边的李承乾还在给他斟酒,他明知是饮鸩止渴,最后还是一杯一杯往嘴里送。 李承泽现在正顶着满头珠翠,陪同在南庆新帝李承乾身边,来彰显帝后伉俪情深,以表国祚绵长——都是李承乾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和范闲一早盘算好作弄他来的。席中皆是熟悉的面孔,李承泽现在竟然诡异地感谢起这张男生女相的脸,起码傅粉施朱后装个女人也不那么违和。 李承乾按住李承泽还往嘴边举的酒杯。 “二哥别喝这么急。”李承乾对李承泽的称呼始终不曾改口,李承乾喜欢这个称呼,没有别的身份会比二哥更加能证明他们之间的血浓于水。 “等下喝太多了是你难受。”李承乾这句话是附在李承泽耳边说的,而后借势撩起衣服,众目睽睽之下将手伸了进去。李承泽的衣摆侧边都开的有缝,平常看不出什么端倪,但是方便行事,掀起衣服就能摸到那口熟透的xue。李承乾摸索着将手插进他二哥的腿缝,李承泽今日破天荒穿了里衣,只是平日裸着习惯了,哪怕是绸子也不适应,觉得磨rou,总是忍不住调整着姿势,李承乾的手就夹在两条中间,热烘烘的。 “陛下少说两句会死吗。” 李承泽话说得咬牙切齿,他浑身难受得很,皆拜xue里那串奇怪的铃铛所赐——范闲从岭南带回来的新玩意,范闲说这叫缅铃,挨到rou就会自己震动起来,要看他带着这玩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如何自持。 管弦琴瑟,享宴乐舞。池中曲终奏雅,高台之上,却是一番十足yin靡的光景,李承乾手还挤在李承泽绵软的腿rou中,顶着一层布料,挤进李承泽幽深处软嫩的热xue,扣弄几下就洇湿一块。 “二哥少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虽然我也不会怪罪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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