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承泽】天家情事

【all泽】病入膏肓(4/14)

门户尽开,任由范闲在他身上予取予求。范闲由浅入深,吮咬着口中的舌头,攻城略地,李承泽被吻得浑身发麻,在范闲怀中瘫成一滩水。    其实每当李承泽过分配合的时候,都是酝酿着一肚子坏水,但范闲总是欣然踏入这种早已识破的陷阱,通吃的赢家不会介意给他的猎物作出一点施舍性的让步,事实上范闲把这看做一种调情,被磨了爪子、拔了牙的猎物对主人毫无威胁性可言,反而会因为这些残留的野性显得格外有趣。    突然范闲舌头一痛,顿时满口铁锈味,被李承泽狠狠咬了一下。此时他与李承泽不过一拳距离,就看见此人嘴角高高扬起,舌尖一点猩红,直接把这口血吐到了范闲脸上,转眼又拿了手边的杯子将里面的残茶全泼范闲身上。    范闲海藻样的鬓发被茶水粘在脸上,混杂着晕开的血点,抹掉嘴角沾的血,这满脸狼狈的模样让李承泽别提多爽快。李承泽是被重重宫墙围困在这深宫中的人,他的身已经被钉死在这片土地里,只能偶尔在这种细枝末节的地方上找一下痛快了,虽然依照经验来看到最后不痛快的都是他自己。    “你现在倒是嚣张,让我想起你从前的样子了。”    范闲用手描着李承泽的唇,将手上的血全都抹在上面,唇正中一抹鲜红,像是女子涂的口脂。    “范大人应当听过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已经一无所有了。”尾音拉长而上扬听不所谓,李承泽抹掉嘴上的血,还是用蘸了水的巾子擦的,他的厌恶从不避讳在范闲面前表现出来。所有人心知肚明他怨恨这个家族,一边当弄权的棋子,一边当床上的玩具,南庆皇室就是一团金玉其外的败絮,凑近了看就是扑面而来挥之不去的衰朽气。    “其实臣南下时,在闽南见识到那边的南风,花样百出,不知皇嫂可有兴趣。”    “这是我能选择的吗。”李承泽还专注在书上,语气平淡,仿佛现在说的事与自己无关。    范闲抽掉李承泽的书:“皇嫂很有自知之明,本来也没有在征求你的意见。”    02    端午宫宴,流光溢彩。城楼高台之外,坊市间灯烛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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