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时序这次没再为难他,她的声音又低又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暖意。 “嗯,愿意。” 谢鹤辞在她背上僵成了一块石头,他脑子里在放烟花,神情却十分迷惘,他张开嘴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语言功能暂时丧失,身体的所有感官都停止运作了,只有贴着她后背的胸膛起伏得厉害。 伞外是纷纷扬扬、飘飘洒洒的大雪,在这一刹那,忽地成了无边的静寂,伞下是两个人的呼吸声,谢鹤辞缓缓垂下头,埋在她的颈窝。 应时序感受到微凉的液体濡湿了衣领,愣了半秒,然后走的更快了,她说:“伞举高一点,看不见路了。” 谢鹤辞胡乱擦掉脸上的泪水,用力点头:“嗯。” 他不知道这场美梦会在未来的什么时候醒来,但至少这一刻是真真切切存在过的。 回到酒店的房间后他迫不及待地揽着她的肩索吻,衣服散落了一地,两人纠缠着跌跌撞撞地打开浴室的门,哗啦啦的水声里响起一阵暧昧的呻吟。 水声停后他又被带着滚到了床上,应时序按住他的背一下一下cao他,她在谢鹤辞耳边喘着粗气:“疼不疼?疼我就停下。” 谢鹤辞哪里舍得她离开,抓住她撑在枕边的另一只手不放,泪眼朦胧地摇头。 他被压着射了一肚子,又被翻过来狠狠进入,应时序的力度很重,她在床事上一向凶狠粗暴,那处xiaoxue像是有吸力一样紧紧咬住里面的硬物不放,在激烈的抽插中痉挛喷水,看着那双涣散痴滞的眼睛,她骨子里的恶念又控制不住冒了出来,故意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叫。 谢鹤辞被顶得呜呜哭个不停,股缝汁液横流泥泞不堪,外层的软rou被粗长guntang的凶器磨成烂熟的深红色,退出时只留了硕大的头部卡在xue口,下一秒又整根没入,yinjing上残留的jingye在反复摩擦中打出层层浮沫,搅得腿根上全是飞溅的体液。 他的小腿挂在应时序结实的臂弯上,布满狰狞的牙印,像是野兽打下的烙印。 应时序松开手,把他软若无骨的身体抱在怀里,那根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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