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肩上,心情郁闷:“我也不知道会遇到这种事。” 他迟疑了好久,终于鼓足勇气在她耳边小声问:“老板,你为什么要说,我是你的……你的伴侣?” 他们的关系始于一场不明不白的交易,他利用拙劣的手段勾引她上床,刚开始只想出卖自己的身体换钱,没想到在靠近应时序的过程中把自己的心也稀里糊涂丢掉了,他始终觉得应时序对他的好是建立在满足生理欲望的前提上,她没有必要对别人说他是她的伴侣,床伴、炮友、情人,哪一个词都不会让他难堪,因为本就如此。 应时序语气淡淡:“你觉得我应该说什么?” 她又把问题抛给谢鹤辞,谢鹤辞满脸纠结,憋了好久试探性说出一个词:“情人?” 他听到应时序发出一声短促的、意味不明的笑声。 “情人?”她咀嚼这两个字,颇有些新奇。 谢鹤辞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他揣摩着应时序的语气,小心翼翼地亲了亲她的脸颊,她的肌肤温热,他忍不住用鼻尖蹭了蹭,像只小狗。 应时序:“我不会让情人睡在我床上,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哄情人开心,更不会把情人介绍给朋友。” 她突然停下脚步,谢鹤辞的心都提起来了,不知为何他变得口干舌燥心脏砰砰直跳,像是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样。 大雪砸在伞上,发出哗哗的响声,应时序看着前路,说:“小辞,我以为我们在谈恋爱。” 嗡—— 谢鹤辞大脑轰的一声瞬间宕机,怀疑自己是风声太大以致于产生了幻听,谈恋爱?他和老板?怎么可能?他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得头晕目眩,直到应时序背着他又走了十分钟才反应过来,着急忙慌追问:“老板,我们是在谈恋爱吗?你说的是谈恋爱吗?” 他心中惶惶,急切地想要寻求一个肯定的答案。 但是应时序这个时候又起了坏心思,她说:“没听清就算了。” 谢鹤辞那遇到应时序总是慢半拍的脑子终于聪明了一回,他没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如果我想和老板谈恋爱,老板愿意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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