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紧,唯一还自由的脑袋凑过去,结结实实吻住了他。 想捂住他的嘴很简单,但要让他真的放弃挣扎就只有把他打晕或者做点让他大脑宕机的事了。 花时说服着自己,用自己嘴唇堵上身上人的那张,双眼紧闭,不敢看他,也不敢直视自己那点私心。 偶像剧的惯用桥段效果立竿见影,雪长夏身体僵住,手脚都不再发力,但下一刻他就扭转身子,把花时压在马桶水箱上,舌头撬开好友的牙关狠狠吻起来。 攻防转换,大脑宕机的人立马换了一方。 花时瞪大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好友,那双无比熟悉的金色眸子,正波澜不惊地回看着他。 外面热闹一阵接着一阵,但隔间里的两人都不再听进那些污言秽语,满耳朵都是对方的轻微喘息和唇舌交缠的润泽水声。 两人都没接过吻,但优等生学什么都快,青涩的辗转磕碰很快变得凶狠,一波强过一波的进攻让花时溃不成军。花时被吻得头晕,眼角变得湿润,手臂也失了力气。雪长夏重获自由之后却没再执意出面找那些人讨个公道,只是挪了挪身子在人身上坐得更实,双手揪住好友的衣领让两人贴得更近、吻得更深。 花时空出的手无意识抱住身上的人,被揪紧的衬衫衣领让他本就困难的呼吸雪上加霜。他顺着弓起的背脊摸到雪长夏挂在颈间的耳机,手指探进耳机下方摸到鲜有人触碰的后颈窝。坐在身上的好友突然一个激灵、忍不住轻喘一声,有些冰凉的双手伸进衣领也摸上了他的脖子,顺着他跳动的脉搏上下抚摸。 “唔……”花时被冻得缩了一下,喉间要害反馈回密密麻麻的恐惧和颤栗,但背抵水箱的他没有丝毫退路,半颗眼泪被挤出眼眶,摇摇欲坠。慌乱中露出的一点气息被雪长夏含住,又用温热的舌头送回。 唇瓣被吮吸得有些麻木,初次亲吻就是这么高强度的深吻,花时被亲得浑身酥软,而显然他的示弱只会让雪长夏更停不下来。 理智回归时,花时注意到外面已听不到任何人的动静,那些人大概终于过够了嘴瘾离开,也没再有人进来,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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