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莫名的轻松。
“我总觉得就是你小子搞的!”二叔话锋一转突然询问,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我。
在猝不及防的条件下人很容易心虚,心虚会让眼神和心态发生改变,甚至人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为什么这么说呢?难道我脸上写着坏人啊?”
我平静的看着二叔的目光,此刻我心里不去想如何伪装如何辩解,更不去想如何解释如何隐藏。
因为人在思考的时候眼神会变得迟滞,尤其是在想复杂事情的时候神态会发生变化,只有什么都不想才能毫无变化。
曾经在赌桌上我无数次面对各种各样的赌徒,面对各种各样狡诈的老千,无数的经历铸造了现在的我。
“你小子对陈星汉心里有气,昨天你说要去赌厅盘账,可今天你没去!”
二叔一字一句说的无比清晰,看来昨晚的事情他都知道了,他应该明白我说一九分账只是一个缓兵之计。
“哦对了,我给忘了呢。”我轻松的说了句,人都死了我去和谁分账?
“你忘了,陈星汉的那些副官可没忘!”二叔提醒了一句,这话给我提了个醒。
“不着急,账目都盘好了就是没等到他们的人而已。”我轻松的说了句,在这种关口我不信会有人去赌厅盘账。
“你什么时候盘好账的?”
“心里盘的,有多少算多少全给他们,咱们就算打工的。”我无所谓的说了句,现在人死了就有各种各样的说辞。
“你觉得这样能说的过去吗?你以为那些人都是傻子的吗?”
“这是有条件的,陈星汉答应我单独开一家赌场,他负责提供保护……如此简单。”
我从容不迫的找了个理由,现在人死了还不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个条件如果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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