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典型。
瞎子给我的地址是在二楼一个房间,来到二楼栏杆上挂满了晾晒的衣服,还有一些毛巾和尿布。
找到房间后只是一扇木头门,破烂的木门上有一把崭新的小锁,小的根本就锁不住什么。
我飞起一脚把门踹开,小锁连带着门鼻子都被踹掉,站在门口能看到整个房间。
房间大约有七八平房,比一个卫生间大不了多少。里边一张床还有一个简易的衣柜。
床边有几双鞋子和一把凳子,墙上挂了一面镜子,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走进房间站在床边,地上的几双运动鞋看起来有些眼熟,其中一双鞋好像见过。
我拿起鞋子看了一下鞋底,鞋底花纹已经快被磨平,不知为何心里格外不是个滋味。
拉开简易橱柜的拉链,里边满满当当塞着衣服,从冬天到夏天的都有。
几件黑色外套很眼熟,曾经我见苏玉戎穿过,可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
我摸出一支香烟点燃,此刻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根本不敢相信这里的一切。
在此之前我见到了京城的繁华,见到了三里屯夜生活的精彩,我住的酒店一天就要四千多块。
现在我看到了不为人知的一面,仿佛看到了北漂的一个缩影,原来那些住地下室的消息并不是空穴来风。
“影子,你觉得什么样的人会住在这里?”我一字一句慢吞吞的说话。尽量让他看到我的口型。
影子竖起大拇指,然后拇指朝下我明白这是底层的意思,可底层也是不一样的。
其实能在这里住的都是等待出头的人。不然没有人会愿意居住在这种地方,哪怕现在回农村都能住明亮的大瓦房!
很多人看似拥有自由,没有人限制他们的自由,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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