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他这种人来说任何无心之举都会有潜在的意义!
新牌洗好后老万坐庄,我小盲注叶凌云大盲注,哑巴处在枪口位,荷官发牌之前我提醒她切掉五张牌!
俗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谁能知道洗牌机是如何设定的规律?只有用毫无规律的切牌才能破掉提前设定好的规律!
荷官切掉五张牌后开始发牌,一张一张发的非常熟练,扑克紧贴着牌桌不会露出任何边角。同样荷官手上的手套可以避免挂花的嫌疑。
我总觉得荷官这个发牌手法太过于生硬,这样可以最大程度避免荷官出千,但底牌却能让所有人看个清清楚楚……
在拿到底牌后我心里瞬间咯噔一下。因为这一次我竟然拿到了对a!
说时迟那时快我立刻装作打了一个哈欠,用来掩盖自己的神色,然后慢慢的把底牌放在牌桌上。两张牌汇聚成为一张牌。
我有个习惯就是底牌一定会堆叠在一起,不管几张牌只会让人看到一张牌的背面,这样可以预防透视眼镜和挂花药水。
在赌场里还有一种特殊的魔术扑克。花色点数都被印在了背面,但是人的肉眼分辨不出来,需要借助白光眼镜。
一般白光眼镜都是隐形眼镜,戴在眼球上看不出来,但是白光眼镜却能清楚看到扑克背面的记号,而且能看的非常清晰!
其他还有一些光学眼镜,能够看到肉眼看不到的色系,属于最低端的一种出千办法。
等等!在这种高端赌局上,他们应该不会用魔术扑克这么低端的手段吧?
“胖哥!”我转头招呼胖子过来,可荷官却指着我的底牌摇了摇头,我后退一步稍微离开赌桌。
“咋了?”
“把脑袋伸过来!”我冲着胖子勾了勾手指头,他立刻把大脑袋凑过来,耳朵贴在我的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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