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话,祝卿若解释道:“采买本就是肥差,这么多年大家早已习惯了采买得油水的话,换了谁都是一样的。况且,若是下面人一点不贪,一分不要,我才需要细心去看是否有别处被人瞒了去。”
慕如归微微眯起眼,良久,才吐出一口气,“呼...原是如此。”
他罕见地露出一道浅浅的笑来,“还是卿若厉害。”
祝卿若垂眸道:“国师没有接触过内宅之事,刚开始自然会手生,等过些日子便好了。”
还是在推拒?
慕如归将桌上账本往对面推了推,对她道:“我只是一时兴起,后几日我有些忙顾不上这些,没有比卿若更让我放心的了。”
“过几日?”祝卿若想了想,问道:“可是陛下生辰?”
慕如归点点头道:“是,陛下命我观星测势,我需斋戒数日,府上诸事便都交于你了。”
听到是这等大事,祝卿若冲慕如归颔首,“好。”
慕如归得了满意的答案,转身便要带着管家离开。
“国师。”
祝卿若叫住他,慕如归没回头,大概预料到她要说什么,果然如他所想,她问他:“上回国师说的那件事,可有结果了?”
慕如归紧了紧指尖,“陛下寿辰近在咫尺,过些日子再说。”
祝卿若的视线落在管家闪躲的眼神里,缓缓道:“既如此,还是陛下寿辰要紧。”
慕如归像是松了一口气,僵硬地“嗯”了一声,很快就离开了。
祝卿若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远去,慕如归向来想做便做,从不会因为旁的事拖延。
只可能是他自己不愿提及。
可这不是他自己提出的吗?为何又突然改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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