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的匪气。
火车站离吴老爷子的四合院不远,四个人走了三十多分钟到了地方。
一路上多是他们三人唠家长,能顺着钱度才会插一句话。
其实来接人的路上,吴武也简单介绍了一下老弓家。
弓家弓老爷子也是第一批老红人。
眼前的弓育林在沈阳供销社工作,不是具体到供销社某个柜台卖服装的,也不是什么经理,而是统管所有供销社的橘长。
这次主要是进京办事,谈生意,不过公事归公事,进京第一件事当然还是得先拜访老人。
到了地方,吴老爷子在院里拿着锄头翻自己那一片小菜园。
弓育林见着人,连忙上前边打招呼边接过锄头,笑道:“吴叔,这怎么还锄上地了,我来我来,您最近身子骨怎么样,我这次带着弓箭来看您了。”
“吴爷爷,这是我爷让我给您带的老山参,还有我们那嘎达的袍子,昨天上车前刚杀的。”
弓箭卸掉抗了一路的麻袋,敞开,这时候钱度才看见里面除了最上层装人参的盒子外,下面是一只完整的傻狍子。
“好好好,小伙子长这么大了,你爷爷老毛病没犯吧,可别走在我前头。”
弓箭看着老爷子手伸着,连忙过去握住,笑道:“我爷那身体还是老样子,一直吃着药呢。”
两家老爷子是以前一起工作过的老战友,虽然一个在京城,一个在东北,可一直保持着联系。
中午的接风宴自然在吴老爷子这儿吃,傻狍子被厨师卫师傅拆解,从剥皮到处理内脏,钱度还在一旁看了个热闹。
弓箭跟吴武之前说的一样,嘴碎叨的没停过。
“要我说你们这京城也就温度暖和点,其它的是真不咋地,像这袍子你们这儿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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