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大家才开始适应,原来市场物资供应的过来。
慢慢的大家也开始适应物价的上涨,正式职工的工资也涨了一点儿,只不过很多人还没反应过来,等真正反应过来的时候,也就是下海大潮的开始。
钱度走到一处卖大碗茶的摊位前,瞅着那个比两个半篮球还大的大茶壶。
看向几个年轻人好奇问道:“同志,这大茶壶够大的啊,在哪儿能买一个?”
这年头直接喊句兄弟、大妹子多少有些冒昧,指不定遇见个愣头会回怼一句'谁跟你兄弟了,乱攀什么亲戚'。
稳妥着来,甭管年长的年少的,同志就是最贴切的称呼。
一个类似几人中间头头的小子上前,热情道:“我们这茶壶是专门儿找老师傅打的,一般可没卖这玩意儿的。”
“你们这大碗茶一碗多少钱?”
“一分钱一碗,今年新采的茉莉,同志您要不要来一碗?”
“那给我来一碗尝尝。”
钱度还真渴了,早晨六个肉包子两碗豆腐脑下肚,再加上走了一路,嘴里干巴的紧。
大茶壶托着微微倾斜,一碗微黄的茶水倒入凑近的碗里。
“好嘞,您尝尝。”
钱度接过,不用凑近都有股茉莉的清香,茶太烫,只好边吹边问道:
“同志问个问题,你们这摆摊卖茶水,一分一碗,一天能赚多少钱?”
“我看咱俩年纪差不多,别老同志同志的叫了,我叫王小飞,你叫我小飞就成。”
钱度哪能真叫,伸出一只手笑道:“飞哥,我叫钱度,你叫我名字或者小度就行。”
王小飞下意识跟钱度握了握手,笑容更热情了些,解释道:“我们这茶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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