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发慌。
只不过最大不同是,打在身上的冷风,不会有刺骨的感觉。
周末,钱度一大早起床在院子里锻炼。
屋里练完一身汗,他隔三差五就得烧水,倒盆里洗个澡。
街上到是有公共澡堂,著名的清华池,可惜离着他家太远,来回一趟洗个澡不值当。
三月的天,只要不刮风,穿一件伸得开胳膊的衣服,在院子里练完浑身暖暖的。
狗剩来家已经十天有余,这狗东西刚开始还怕生,不是躲床底就是桌柜底下。
给它拨一碗米饭两块肉,吃的比人都好,吃完又麻溜缩回去,钱度看着直骂白眼狗。
狗龄小,一到晚上使劲呜呜呜叫唤。
好在现在熟悉新家了,也知道在院子里哼哈乱咋呼的是自己的铲屎官,以为在跟自己玩儿,摇头晃脑的甩着狗尾巴往前凑。
“滚边儿去,”
“汪汪汪!”
钱度踢开,狗身子打个滚,又往跟前凑。
钱度佯装发怒,小短腿麻溜躲开,铲屎官进,它退,铲屎官退,它进。
被弄烦了,不重不轻的一脚踹过去,狗东西尾巴停止摇晃,瞪着狗眼观察情况,过阵子又摇起来。
钱度拿它没办法,摸着脑袋:“老子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院里的厕所门也被他用板子挡住了,原则很简单,只要不进去吃s就行。
茅坑深一般也吃不到,就怕一不小心掉下去,到时候钱度真不知道自己是捞还是不捞。
汗刚落,院门口想起车喇叭声,随之就是敲门声。
钱度迎出去,入眼是两个老头儿两个年轻人,身后一辆黑色红旗小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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