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度脚底抹油麻溜闪了过去。
身后的邻居看着他的背影走远,不免相互对视一眼。
“这小子今儿这是怎么了,感觉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李大爷头微摇,叹息道:“老钱走了,留这小子一个人,能有这份皮劲儿挺好的。”
“谁说不是呢,唉,这孩子可是咱们看着长大的,以后有困难了,能帮大家多帮衬帮衬。”
现在的很多大杂院一般只有一个坑位的厕所,里面还又闷又臭,要解决十几户上百号人上厕所是不可能的,只能先到先得。
大多数人早晨只能去街道的公共厕所,夜里要是肚子突然疼了,多半也是拿个泔水桶解决,次日拎着去公厕倒。
钱度那院子独门独院,自然有独立的厕所,省的他小年轻一枚大早上拎个尿盆上街溜达。
这要是夏天遇见个邻居刚娶过门的新媳妇,怪臊的。
钱度毕竟在钱粮胡同生活了十年,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哪怕再陌生的人都能混熟咯。
主动打招呼不奇怪,现在不打也可以接受,毕竟亲人刚离开,性子闷不闷完全由他自己决定。
如果只是自己,多半不会打招呼,何况调子还这么俏皮,关键可能是受原主身体和记忆本能的影响。
正在让他迅速了解掌握这具身体,更像这个年代的人。
出了钱粮胡同,由于前两天刚下了一场雪的缘故,街道主道路的雪被扫到两旁,屋顶瓦片的雪也没来得及化开。
整片天灰蒙蒙的,再加上灰旧的房屋建筑,还有倾斜的电线杆子,很难让一大早起床的人心情欢喜。
钱度除外。
他缩着身子走在胡同街道里,看什么都是没由来欢喜的。
后世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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