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了下去。
“你说我这高考肯定考不上,现在工作又那么难找,以后该怎么办啊?”
“进厂也不好进,现在哪怕一个小肥皂厂也塞不进人去。当临时工吧,一个月那点工资,还不够吃今天中午这顿饭三次的。”
“离上课还早,去我家坐会儿吧,”钱度指了指东面,又语重心长道。
“钱是一定要赚的,人这一生处处离不开钱,可还是那句话,现在赶上好时候了,这个学历必须得拿到手,之前我说的话,你好好想想。”
现在老百姓一个月工资平均水平也就四十块钱左右,一家人要是一个月下馆子搓一顿。
急头白脸也得十块钱,再求个人办个事儿,吃吃饭送送礼,那点工资真扛不住。
都是过日子的,这种现象其实大家都发觉了,可也是只逢人嘴上发发牢骚,除此之外没有再大的不满。
毕竟这年头不用为了车贷、房贷、生儿育女焦虑。
生个病去趟医院,住院费一天只要两毛钱,这上哪儿说理去。
同理,放几十年后,只要你不碰车贷、房贷和传宗接代,月薪四千照样能活的潇潇洒洒。
正所谓,跳出三贷之外,不在五险之中。
只要无欲无求,在哪儿活的都自在,可恰恰年轻人像是如来手掌里的小猴子一样,一贷也跳不出去。
明知道一贷比一贷狠,一个房子首付榨干三代人,再动不动就是二十年起步的房贷。
亚历山大来了都得叫声祖宗,是真有压力!
俩人晃晃悠悠的回了家,景乐一看见屋里的电视机立马走不动道儿了,嗷嗷叫的扑了过去。
与此同时,隔壁老周家。
李婶从院子钻进屋里,“听隔壁声儿,人应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