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冰凉的地板,又比柔软的床垫硬挺不少,玛丽跪在上面的时候手肘和膝盖的皮肤不会被轻易摩红,他也很好发力。 他们在上面抵达过很多次天堂,干净的地毯也因此被打湿得一塌糊涂,沾满各种色情的液体,如果他们那天玩得太疯,他还会强压着被cao到哭泣的玛丽尿进她身体里,直到尿尽最后一滴才畅快地拔出roubang,让尿液和jingye随着她哆嗦着泄出的水一同流到上面。 当他尴尬地回忆自己昨晚有没有吐在地毯上的时候,忽然,詹姆斯心里生出了玛丽或许会在看到家里糟糕的情况而因此被气到病情突然好转的妄想。 他苦笑了一声,或许这是每一个走投无路的人的通病,但就算是这种听起来很可笑的奇迹詹姆斯也会忍不住去祈祷它能真的出现。 玛丽绝不是一个邋遢的姑娘,她热爱自己的小窝,有她在的时候家里总是被打理得干干净净,井井有条的,连他也是。 詹姆斯渴望再次看到玛丽气恼地用眼睛瞪他的时候充满生气的模样,他想她用拳头锤他,或是揪他,最后不得不认命地拉着他一块大扫除。 通常大扫除完他们会立刻去洗澡,因为玛丽忍受不了尘土和汗液黏在身上太久,她嫌弃脏兮兮的一切,然后飞速地躲进浴室里独自清洗,但他总能掏出备用的钥匙打开浴室的门溜进去,然后拖着被清水打湿后的美丽妻子一同跌进情欲的蛛网里。 如果条件允许,他能把时间全都耗在玛丽的身上。 玛丽的声音很好听,尤其是痉挛地夹着他的roubang高潮时的叫声让他头皮发麻地只想一深再深,这个时候她也会格外渴求他的jingye,她会纵容他各种下流的要求,就算抽出沾满yin液的roubang鞭打她潮红的脸颊,她也会乖巧地四肢趴地,仰头张大了嘴巴,忍受着喉咙被cao裂的风险卖力地耸动头颅为他做深喉。 她那时已经完全顾不上羞耻,就算被guntang的jingye爆了满嘴,吃不下的白浊和口水沿着嘴角往下流也痴缠着roubang不放,脸颊用力吸到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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