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成绩很差么?”我故意气他,“看不出来呀。可能是把时间都用在音乐和艺术上了。听说他以前常常去林登曼看表演呢,不过他倒是挺会享受的,有的人就喜欢这样的男人。” “我要有钱又有时间,我也去。”他不满的嘟囔道,“可我得养家,得赚钱,得低三下四的请rou铺赊账。搞不好,埃里希在观众席看南方联邦的歌剧团的表演的时候,我正和一群上门讨债的南方联邦人斗智斗勇呢。” 我故意没有通知就把格略科带回家。距离被收监那天已经过去快两年了,他甚至凑不齐一套能出门的衣服,只能很有仪式感的用水把头发梳理整齐。他把这件事儿看得很庄重,“第一次去拜访女士怎么能穿成这样!”他义正严辞,一副认真的模样,“应该带鲜花和美酒,还有林登曼的糕点和洛夫城的巧克力,如此才能表示我对您的感激。” “没必要,不过是多一个人吃饭的事儿”,我说,“反正穆勒每次都做一大锅,剩下的第二天就冷着当早餐和午餐了。现在冰箱里估计还有周一的牛骨汤。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说话的时候格略科总是噙着一丝微笑盯着我,好像被逗乐了似的,眼睛慢慢眨动,一副很享受的模样。听到我的问题,格略科满足的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这一切都很好。” 我扬起眉毛。 “我很怀念这些,”他做了一个搅动的姿势,将一些不可明说的情愫囊括其中,“这些,聊天,抱怨。我已经很久没听到这些了。” “又来了,约瑟夫又要开始装可怜了。”我半真半假的调侃道。 “我是认真的,”格略科正色道,“您是这儿唯一一个和我交流的人。” “不要太夸张了,你们又不是哑巴。” 他摇摇头:“不,不是说话,是交流。其他军官除了单方面的命令和....”他顿了顿,选择用米嘉斯的官方称呼来陈述“强jian”,“服务时以外,基本不会和卡扎罗斯人说话。战俘之间也要谨慎,绝不能倾囊而出,轻信他人。更何况我们不被允许在非批准情况下私自交流,晚上也不行,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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