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黏在了汗津津的脸颊上,整个人看上去狼狈而又无助。 她惊恐地看着宁明琤,然后像是回过神来一般,立刻跪下行礼,声音颤抖着说道:“奴……奴才拜见恪王殿下。” 宁明琤则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然后缓缓地迈步走到她身边。这是他第二次打量宁妩的脸,她的眼中此时有泪珠在打转,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这时,宁明琤的心中不合时宜地冒出一个念头:她还是笑着好看。 宁明琤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道:“抬起头来。” 宁妩有些迟疑,但还是缓缓地抬起了头,眼中带着深深的畏惧,她真的害怕极了,害怕宁明琤会揭穿她,会责罚她。 这位侍卫,是这么多年来难得的不是贵族子弟的人,一直都是他帮着自己给母妃带药,她绝对不能让宁明琤知道这些,更不能让宁明琤就这样发现她的身份,不然,那日御花园的初见,在宁明琤这样的天潢贵胄眼中,那绝对是足矣万死的欺骗。 宁明琤看着她,声音低沉地问道:“你可知,今日之举,是何罪过?” 宁妩咬着嘴唇,眼泪差点又要落下来,她声音发颤地回答:“奴才……奴才知错了,求王爷开恩。” 宁明琤的眼神越发冰冷,突然吐出两个字:“杖毙。” 宁妩的身体猛地一抖,差点瘫软在地,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她绝望地看着宁明琤,嘴唇颤抖着,“王爷,求王爷饶了奴才,奴才,奴才的母亲有病,奴才只是想托人带些药,奴才绝无勾引霍乱宫闱之心,王爷……”宁妩带着哭腔,声音凄凄切切,而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却越发显得美丽动人。 此时,宁明琤身后的人蠢蠢欲动,想要执行他的命令立刻将宁妩带走。他们试图强行带宁妩下去,可又怕不小心冲撞了宁明琤,只能踌躇着,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宁明琤沉默了片刻,而后纡尊降贵地蹲了下来,第二次捏住宁妩的下巴,宁妩从来没有觉得一个人的手和声音可以这么冰冷。她听着宁明琤一字一句地说:“按照宫规,宫女若是重病到需要服药的,要么直接赐死,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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