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颢天玄宿稍稍加重了一些力气,离火无忌便觉得浑身血液都加快了,陡然失去了力气。 他发泄出来的那一刻,身体也被汹涌的热流灌满,分不清浑身上下是汗泌出来,还是两人胡来弄出来的东西弄了一身。雨声变得汹涌,颢天玄宿半晌没有睡下来,在模糊的光线里看着外面的世界,仿佛屋子里的一切还只是一场梦境。 那天他本该去刀宗,问地织是否有意来星宗避难。他无意把星宗压在前途未明的内战上,在这时候克制的力量越多越好。去刀宗的路上,不知为何,他在桃源的水系脉脉流过的河边停驻了一刻,转到去了平常常去拜访的道废山庄。 小女孩在院子里追着狸猫,他走过廊下,微微驻足,似乎修真院的少年人就在阳光里,笑吟吟的看着猫。 “难道他会拒绝吗?” 他这样想的时候,后背隐隐有汗珠浮起来,这一刻,他明白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庄周梦蝶,他亦在蝶梦中。 天亮时,离火无忌沉沉睡去,哪怕不久后还有无数事等着他,这一刻的疲倦还是淹没了意识。 潮期来得突兀,但没有人在意这件事,从一开始,丹阳侯便为师兄安排了足够长的休息时间,如果是他,这些日子也是要休息的。 在星宗宗主看来,只要颢天玄宿和小地织琴瑟和鸣,别的礼数都可以退一步。不过,丹阳侯一早就过来,拿了地图,问师父打算安排哪一片重新建一处院落。毕竟星宗有两个天元,考虑到这一点,不仅要重新规划一处院落,还要在外面布置阵法以保安全。 这些纷纷扰扰的事,一时还没有惊动颢天玄宿。屋子里,弟子已经送来沐浴的热汤,饭食点心也摆在了外面房间的桌上,颢天玄宿换上了平时的常服,但地织还在昏睡。 唇瓣残留着昨日的胡作非为的罪证,屋子里弥漫着令人愉悦的甜香,仿佛所有细节都在向他说,如今地织已是他的道侣,是他的,不是别人的。 颢天玄宿坐在床边,心头生出许多柔软和烦乱,他沉默片刻,才叹了一口气。 婚礼后不久,星宗便派人去刀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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