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捕兽网里,巧合到他一度开始质疑出生起就伴随自己的好运气。你找到他时,他正顶着挣扎到乱成鸡窝的头发用一块石子磨开了网绳,再从网眼里艰难地钻出来。刚一落地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扭头就见你愣愣地站在道路尽头。 好像一摊上你他就会变得特别倒霉——不是没有依据的,刺杀没杀成,同归于尽没尽成,逃跑也没跑成。他拔腿就往另一头的树林里扎,可还是没快过你异于常人的体质,被牢牢固定在怀里。 你把美人和他手里拿的那个小包裹带回了自己的房间,关门,落锁,然后半拖半抱着无视他的反抗脱掉他刮得破破烂烂的衣服,把他整个人仰面按在铺开的被褥里。顺手的事,你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 后脑陷进柔软的枕头,被一具火热的身体压住索吻。你趁他张口求饶时衔住他的双唇去挑弄舌尖,在口中慢悠悠地画圈,挤出多余的气体。舔到上颚时他会不自觉地发抖,连挣扎的力气都会稍稍小一些,正好方便你伸手到后腰去把他环住。 “对不起,我,唔……不敢了,呜呜——” 明明杀你的时候锋芒毕露,此时却失去了搏命的勇气。他口齿不清地说着求饶的话,徒劳地抓住你的头发想把你扯开,可在愈发濒临窒息的唇齿间这点诉求便显得无力了。你松了口让他通红着脸咳了几声大口呼吸,黏连的银丝在这小小的振动中悉数落下,随即又搂着他亲了上去。沿着光洁的下颌啃咬,你着重照顾了先前发现的那处印记,除却耻辱的五个字母,又在那里找到了许多被人为抓破又愈合的痕迹。他白皙的身体泛着粉,手臂和脖颈有几处发红的晒伤破皮,然而在那焦黑的烙痕对比之下都算不得明显。 你猜他是在你不死之身的事实下放弃了全无胜算的谋杀,或是被某些相似经历的阴影缠住了脚,就放轻了动作改为揉他的金发,指腹穿过发丝捏捏他的耳廓。美人应激似的颤了一下却始终挣不开,呼吸急促地扭来扭去。空闲的手摸上去揉捻着身体一侧的乳珠,舔舐着另一颗打转,直到他开始主动挺胸把乳rou往前送,时候差不多了,就托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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