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他后知后觉地想。浑身都疼,喉咙像被火苗从头到尾燎了一遍,内脏也如同千万根细针扎着。他第一次混进舞者堆里被发现的时候挨了一顿打,又被泼了一盆盐水过来,但也只是疼了一阵;现在他躺在床上,四肢却不自觉地微微发抖,一波又一波痛感好像永远没有尽头。 想哭泣、想尖叫、想要蜷缩起来,可一动都不能动,唯一自由的一滴泪沿外眼角滑了下去。 自己……没死吗?开什么玩笑,那可是花了大价钱从一个星际行商那里买来的剧毒,号称半粒就能毒死一整个部落的人。他从来没想过全身而退,早就打好了主意跟害死埃维金全族的罪魁祸首同归于尽,毒药算是留的后手。然而既然他现在还没死,是不是意味着动脉大出血都一点事也没有的你安然无恙? 悲哀又可笑的是,就算你真是公司来的代表,他真正想复仇的对象也不是你。市场开拓部的老大见局势稳固就撤走了人手,公司内部都知道,你顶着的这个名头只是职级虚高没有实权的小喽啰。 你轻轻擦掉他的眼泪,把床板摇起来,美人迷茫空洞的眼神便落在你脸上。他似乎想转身,但身上插着许多输液的针头,稍微一动就能感受到皮肤表面牵扯的感觉,于是只试探过就放弃了。 “为什么……”他嗫嚅了一下,出口的声音是自己都惊异的沙哑。想问的东西太多,为什么毒药没用,为什么你不会死,这里是什么地方?一时间他顿住了,等了好一会儿才接上下半句:“为什么救我?” “亲爱的,我说想被你杀死又不是在胡言乱语。”你捧起他刺你的那只手吻了吻包扎严密的伤口,贴在自己脸颊上缓缓地摩挲。“你叫什么名字?你是茨冈尼亚人吗?是谁安排你过来的?” 是啊,谁安排他过来的?你要好好感谢一下让你遇见命定之子的月老,还有那个叫你过来替班的女人。眼光真是太好了,你这辈子都没碰见过这种惊喜。公司小儿诚不我欺也! 美人没回答你的问题,目光在你的脸和自己的手之间游移。半晌他叹了口气,没有开口,闭上眼睛扭回头去。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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