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动也不得动,只时时盼着玉衡那大jiba能caocao自己的xiaoxue。 转眼过去数日,玉钗已被他调教得乖巧顺意,比那红楼翠馆里最可人的妓子还温顺yin浪几分。这日午间,玉衡来为她送饭。他喂她吃饭时的神情温柔而沉静,似乎仍是昔时待她如珠宝的兄长。 然而玉钗却身子赤裸,被丝缎缚在椅子上。她仰面靠在椅背上,奶子被丝缎勒起,愈发显得浑圆硕大,红豆上夹着乳夹,肿硬如石子。她双腿被屈起,又掰开成了最大的角度,露出中间的粉嫩桃源来,含着玉势。因为紧张,xue口不断地收缩着,一点一滴流下yin液,将椅子打湿了晶亮亮的一片。 玉衡只若未见,慢条斯理地喂她吃过饭,方似笑非笑道,“玉奴是吃过了,也该叫兄长吃了。” 他伸出手来,慢悠悠抽出xiaoxue里的玉势。xiaoxue紧紧含着,似尤不舍,藕断丝连地扯出晶莹银线来。他按了两下她肥美的yinchun,饥渴的花xue就流出汩汩的汁水来将他的指尖打湿。他两指钻入紧致的xiaoxue中,抠弄得她不住发出轻哼来,待她情动不能自已,又漠然地停下了动作,想要将手指抽出。然而那xiaoxue似有吸力似的,紧锁着他修长的手指不愿放离。 玉钗纵往日贪恋rou欲,床笫之间亦是被百般呵护,何曾如这几日般被亲生兄长如此调教羞辱。 只是那折辱越甚,玉钗羞惭至极处反失了伦理顾忌。xiaoxue成了被人随意亵玩的器具,她亦只渴望随时随地被硬热巨物贯穿填补。 眼前人白衣玉面,俊美得不似凡人,素日清冷出尘的面容却满是嘲讽冷意,“meimei怎如母狗一般。外人倒也罢了,连亲生兄长也不放过。” 他的手指蓦地抽出,嫌恶似的,取出帕子擦净。xiaoxue骤然空虚,玉钗扭动身子,却被锦缎困住,泪眼朦胧望着那张清冷出尘的神仙面容,抽噎道,“xiaoxue好痒,兄长caocao玉奴吧。” “小saoxue好想吃兄长的jib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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