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多替琴酒挡了一枪,鲜血咕嘟咕嘟向外冒。 苏格兰坐在前面开车,后排琴酒嘴巴叼着烟,一只手用匕首把波尔多rou里的子弹挖出来,另一只手按着伤口防止失血过多。 波尔多的额头上都是冷汗,他不住地往嘴里灌酒,试图用酒精麻痹神来减缓漫长绵密而剧烈的痛觉。 “唔。”波尔多紧紧咬着牙关,偶尔从齿缝里泄漏出一声闷哼。 他们回到了隐蔽的安全屋,波尔多的肩膀的伤已经被熟练地包扎好,上面沾着渗出的血渍。 琴酒和苏格兰先后去洗澡,洗去身上硝烟和鲜血的味道,波尔多的伤口不能沾水,他拿淋浴头把其他地方冲了一遍,他没用热水,冰冷的温度仿佛能压低痛感的阈值。 好痛,好难受,还带着一丝丝麻痒。 像怪物一样的身体正织出血rou帮他缝合破布一样的躯体。 很快,安全屋就归于寂静。 打破这片静谧的起初是客厅里打火机“嗤——”的滚轮声,一点点光晕映在银发男人深邃的脸上,墨绿色的瞳孔中闪烁着火光。 琴酒没睡着,他坐在沙发上抽烟。 之后是痛的无法入眠的波尔多。 或许是心有灵犀,他推开门的时候恰巧遇见了琴酒——他的导师。 波尔多像受伤的小狗一定要寻找主人的安慰一样,挪动脚步也坐在沙发上,和琴酒隔了一个人的距离,他不敢凑太近。 银发男人瞥了他一眼,把嘴边的烟递给他。他单手接过,也放在嘴里抽了一口。 尼古丁是好东西,让舌尖都开始麻痒。 这个举止是对他的安抚,但是,还不够……波尔多想,还不够。 他稍稍前倾了一点凑近琴酒的方向,用没受伤的手夹着燃烧的烟拄着透明的玻璃茶几,微仰头看着琴酒,与他对视,之后又像被烧着一般垂下头,他用气音说:“大哥,好痛……我好想要。” 琴酒看着毛茸茸的发顶,忽然无声地笑了,他嗯了一下算是肯定的答复。 波尔多rou眼可见的开心了一点,他直接在桌子上按灭了烟头。站起来一只手脱了裤子,只留了上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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