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忍耐会有性命之虞。 此刻你纠结万分,这不是三清山、毁诺城,也不是神侯府,没人替你看诊抓药。 你对着窗外吹进来的风大口大口吸气,希望能让自己清醒些。 死便死吧,这个地方怎么找男人? “你……你还好吗?”顾惜朝见你神色有异,关切地询问。 顾惜朝的话让你突然意识到,这个房间里,的的确确存在着一个男人,一份解药。 你在脑中扇了自己一巴掌,莫不说他是砍掉大哥手臂、背叛连云寨的恶人,且再怎么样,你们也是曾经的兄妹,怎么能对他生出男女之情! “啊——”方才情绪激动,蛊毒发作得更剧烈,你腿脚一软,眼看就要瘫倒在地,谁知没有发生料想的磕碰,反而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顾惜朝在山中蹲守多日,身上笼罩草木的清香,落入你鼻中却成了催情的毒药,逼得你不得不偏开头,但在顾惜朝看来,此举无疑是在嫌恶他。 他收拢手臂禁锢住你,另一只手捏住你的下巴,逼迫你转向他:“就这么不想看我?” “别……”怀中的人泄出几声绵软无力的呻吟,顾惜朝才反应过来,自己明明是看你状态不对,才假意不敌,随你来到这里。 他急忙松懈力道,但依旧把你揽在怀中:“对不起,是二哥不好,你哪里不舒服?” “你走开,我就舒服了……” 被顾惜朝接触的地方像火燎了一样发烫,不仅如此,rufang涨得厉害,从前你只听过产奶的妇人才会涨乳,更可气的,是身下的隐秘处,痒得厉害,又没法挠,你只好拼命夹紧双腿试图缓解。 顾惜朝看你鲤鱼打挺似的乱动,更不敢轻易放开:“三妹!别闹,到底怎么了?” 他单手替你号脉,竟发现脉象紊乱不堪,本就压抑的眉头又平添几分阴郁。 “蛊毒又发作了是不是?听话坐好,二哥给你调息。”顾惜朝试图把你掰正坐好。 如果输送内力有用,你恨不得把顾惜朝的内力全部吸干,你声音喑哑:“别白费力气,你走吧,不甘心就杀了我,我只求你,看在曾经的兄妹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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