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钟」堂堂抚慰

01二十年(上)(1/17)

      若/魈/公/潘/桃钟    all钟一次写个爽/极度ooc极度ooc    伪纪实/私设男铜结婚合法/重度畸恋爱好者/涉及角色死亡以及各种扭曲情节,慎入    全是瞎编    summary:我爸有好多次可以脱离苦海,可他老回头看我们。他一看我们,心就软了,温情从浅色的眼瞳中流出,令我们扑上去饮鸩止渴。牵绊偶尔算作一种甜蜜的负担,但大多数情况下,我们只是一群向他索命的恶鬼。    01.    如果有人不认识二十三岁的我爸,都不算真正见过风华正茂。    他读了三年大学去参军,94年当兵,99年退伍,中间有五个年头看着穿短裤的男人在狭小逼仄又臭气熏天的宿舍里叼着牙刷乱晃。即使在纪律严明的军队,他们也能抠出来点儿私人时间。在这些时间里他们衣冠不整,头都懒得梳,一丛乱毛恣意生长。可惜没有皮夹克,不然倒有几分八十年代潮流歌星的味道。    男人们毫无避讳地光着屁股在舍友面前走来走去,因为肮脏便池上的尿渍脏话连篇。他们闲余谈资无外乎训练和女人。每天浸泡在男人的汗味中,想女人想得发疯。    说发疯不是夸张,有的人是真的癫了,半夜突然惊厥大喊一声,然后闷在被子里呜呜哭。宿舍里的人在床底下打手电筒看他,他说他夜里思乡情切,难以遏制。    我爸起得最早,第二天却看见他用手搓沾了梦遗痕迹的被子。    关于那五年,我爸的描述像一碗冒着热气的米粥,我和我哥觉得听起来乱糟糟、有一种烫手烫嘴的疼,他却说那是一段光辉岁月,一段强壮的岁月。    他告诉我们他每天在沙土覆盖的cao场上负重长跑,一周的运动量夸张得吓人。他在演习中没抓好绳子,从小土丘上翻了下去。丘上的草又矮又硬,不穿防护刮在腿肚上都让人受不了。而我爸不但在草尖上滚了几圈,还撞进一堆小白杨里。    他说同行一堆人,差点儿没给他吓死,捡到他的时候身上刮得没有一块好rou,结果康复了不到一个月,却连疤都没留,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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