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 “呜……”身体的快感固然让人沉沦,心灵的崩溃才是最为折磨的,散兵此刻衣衫凌乱,四肢绵软,空却穿着整齐,只解开了裤链,这样的强大落差让十几日之前还身为神明的散兵屈辱极了,心理和身体的双重崩溃下,他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人偶眼角鲜艳的颜色让眼泪看起来都如同染了赤色,艳丽又可怜。 空也被这样的感觉刺激,从在蒙德就被散兵羞辱堆积的恶意让他忍不住开口羞辱:“够你吃吗,婊子?” 他伸手重重摁了摁散兵被顶出yin秽形状的小腹:“怎么了,已经被cao烂了吗?” 疼痛让散兵忍不住发出痛呼,他的双腿忍不住加紧了空在其间毛茸茸的头,空掐着他的腰又是一阵猛干,嘴里还不忘羞辱:“刚不是还很凶吗?现在怎么不叫了?” 速度过快的抽插让散兵的呜咽逐渐变成了痛苦的哭腔,手指没有任何能攥紧的东西,指甲只能在他的掌心留下几个深深的痕迹。 好想蜷缩起来,好想躲避这无休止的凌辱。 空却不依不饶地继续惩罚着刚才还嚣张的堕神,他放开散兵的腿,低头咬上散兵胸口的乳粒,今天本就已经玩弄了几次的乳粒早破了皮,guntang的舌尖一贴上去,散兵便哭叫了起来。 可空却发现了新的玩法,他伴随着抽插的动作撕扯着乳尖,好像要把小小的乳粒当做蛋糕上可以攫取的红色樱桃一样。 “好痛……不要扯了……要被吃掉了……”无意识说出求饶的支离破碎的话语yin荡得可爱,空掐着他的脸让他们俩对视,歪了歪头,金色的蓬松头发显得他甚至有些无辜纯良,吐出的话语却是赤裸的羞辱。 “我的性奴就应该被这样cao啊,不然怎么长记性呢?谁给你的胆子敢对主人呲牙的?” 主人这个词好像短暂地激怒了散兵,他在撞击中难得恢复了一丝清醒,眼神中的怨恨不加掩饰地看过来,然后很快就被连续抽插中的快意淹没,颤抖着开口祈求:“不要了……我好难受……” “难受?刚不是还牙尖嘴利,还瞪人吗?”空掰开他的嘴,去做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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