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要如何喘气都忘了。 她对他的唯一怜爱就体现在他来不及捂嘴时替他把手摁了上去,强行掩埋他外露的情绪。 不过也藏不住多少,也就是沈清州睡得死,但凡换成其他三个男人里的任意一个,早在他刚刚哭着求饶时就已经跑过来问怎么回事了。 “嘘——小声些,叫这么浪,别一会儿没把你弟弟叫醒,反倒把人家村民嚷起来了。” “呜……呜……” 男人满眼控诉地瞪着她,似乎在说‘你以为这怪谁?’。 只是他清明的眼神还来不及维持片刻,就让接连的十几下强攻日得又成了满目痴态。 她当真没有半点心软,将他当成了日烂了也不心疼的男娼似的,每一下都使着最狠的劲儿来日,恨不得把他捅穿似的。 这是他自娱自乐时绝不会有的感受,如果不是碰上她,他这sao软又娇气的屄恐怕一辈子都不能体验这种极致到几乎令人绝望的快乐。 “呜、呜、嗬、呜嗯、不、呜、太、太重了呜……” 他腿根都被日得抽抽了,两条腿软得像面条,软绵绵地耷拉在两侧,连攀附纠缠她的力气都没有,或者说,他质疑去纠缠,也只会成为姑娘动作的累赘。 他哭叫得越厉害,她的动作就越快,为了逼出他更浪荡的一面,她也算是尽心尽力了。 也不知是不是生来就有的缘故,林夏觉着沈清胥的屄比楚元琛的日起来还要嫩乎,他的屄rou软得简直像新磨的豆腐似的,感觉一戳就能把他绞碎,可它偏偏又意外地坚韧,不管怎么折腾它都能慢吞吞地恢复过来,温柔又有耐心地接纳她所有折腾。 正因如此,林夏没法对他有半点怜惜,她爽快之余只想更用力地折腾这软嫩的rou腔 ,想看看它的承受极限到底在哪。 而且屄xue不比屁眼儿紧致,发情冒水儿后整一道都是顺滑的,她挺腰入侵的动作更加顺畅无阻,日屁眼儿一下的功夫,日屄能日两下。 更别说沈清胥体格子比她另外几个男人都要纤细,她搂着他动作更加方便,即便她是东北姑娘里体格子偏小的,可她的手臂也能轻松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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