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我可是您第一个兵啊!虞啸卿的枪把他的头压得仰起,语气不悦,什么第一个兵,鬼话连篇。 龙文章就学着小时候谄媚地叫他小少爷,你当初要我跟你当兵的,还记得吗?虞啸卿楞了一下,脸上阴晴不定,枪口滑下来戳着他的脸皮,缓缓说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把我亲手磨的刀偷走的贼。 龙文章赶紧讨好地从身上拿出那把更像是匕首的刀,双手托举着跟献宝一般,说不敢不敢,刀在这儿呢,我一直带在身上。 虞啸卿皱着眉半信半疑,问他,你一直带在身上?龙文章连忙点头,半真半假地说在缅甸这刀也立下了汗马功劳啊。 虞啸卿听他提起缅甸的事,脸上便有点挂不住,转过身呵斥张立宪等精锐,你们收押的时候怎么搜的身,这种东西都能漏,而后没好气地把刀夺了过来。 谁知道那人扭扭捏捏地说,宝贝的东西得藏好了,就指望着这把刀让咱俩相认呢,师座。说完,黑又亮的眼睛自下往上地看着人,露出可怜兮兮的模样,像是苦窑里的发妻来京城寻发达了后的新科状元丈夫一样。 虞大铁血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把刀丢回给他,说早不说晚不说。那厮更是狗腿地凑近,跪在地上扒拉着虞啸卿的裤腿半虚半实地表衷情。入伍后换了好几个部队,这才打听到虞师,还想着做您的兵呢。 这倒是出乎虞啸卿的意料。手垂在腿边虚虚叩打了几下,虞啸卿问他,你怎么知道是我,也许是同名同姓呢。龙文章语气夸张,说虞师的传奇,谁人不知,17岁以......还没说完就被正主不耐烦地打断。收起你那套,否则别怪我拿枪堵住你的嘴。 卖弄口舌的人一下子蔫了下去,只是拉着马裤一角,说好,师座。念在儿时的情谊,这次就饶了我吧。 本来计划好升任团长前的下马威被他这么一搞,全打乱了。虞啸卿难免有点扫兴,喊了张立宪让人把手铐解开。龙文章不住道谢,真以为是儿时情谊救了自己一马。虞啸卿冷哼一声,说你要谢的不是我,是竹内联山,让你还有点用处在世上苟活。 龙文章就坡下驴,连连称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