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担心。” 医者父母心,天生要cao心。张机又提醒道:“记得少吃辛辣生冷之物,不要喝酒。还有,心阳本于肾阳,切忌水气凌心……” 他适时顿了顿,“千万记得要少行房事。” 这一句说得周瑜愣住,几秒之后热气涌上脸皮,他张了张嘴,低声说:“……知道了,谢谢大夫。” 周瑜接过药方转身便下楼了,像是多待一秒都难堪。孙策见状扬了扬眉头,张机翘着二郎腿看他:“你还在这做什么?” 孙策拖近了椅子,凑到张机跟前,笑眯眯地说:“张大夫只说难除病根,那看来也是有办法能彻底除去这病根的?” “我可没这么说。”张机推脱。 “那张大夫有什么办法吗?” 这人轴得很,张机叹口气,无奈道:“他这病出在脏器上,病因尚且不明,人又不像神农似的长了个透光肚子,你还是另寻高明吧。” 张机说罢,孙策便不再纠缠,道谢后转身下楼去了。 “怎么才下来?”周瑜状似了然,“不会真有隐疾吧?” 孙策上去接过周瑜手中药包,哼了声,“我倒要先问你,先前那姓曹的跟你有过节?” “当然有。”周瑜嫌恶得皱了鼻子。原来曹二仗着堂舅的势力,为人一向跋扈又下流,曾经sao扰女校学生,光天化日下就伙同手下要把人掳上车,事情闹得很大。 孙策被这等流氓行径惊住了,“你当时在场?” “不在,据说围观的人和他的人扭打在一起,最后警局的人来了才把他们拉开。”周瑜哂笑,“这事最后不了了之。” 这事能有结果才叫孙策意外,曹二敢做出这样的事来,原本就是有恃无恐。今时今日的北京由直系掌控着,这种当口不顾身家性命只求个公道的人才在少数。孙策偏头,不用问也知道身边这人就是其中一个。 “事后我往京报馆投了文章,并没署名,不过曹二知道是我干的。”周瑜说,“可他没有证据,也不能拿我怎样。” “他们这些人,地痞流氓出身,保不齐要找你的麻烦。” 看孙策面色不虞,周瑜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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