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瑜

6(2/6)

,说:“摸摸怎么了?你不满意你也摸我的啊。”    “你的有什么好摸?”周瑜气得吐了句京骂,“混不吝!”    孙策听不懂,也知道不是好话,还装作无辜,问:“什么意思?”    周瑜换了句孙策指定懂的,“脑西耷牢的意思。”    孙策笑得止不住,评价道:“南北方这点糟粕你倒是融会贯通。”    兴汉堂开在天罗胡同拐角处的档口,原本是间民居,后来不晓得张家哪辈祖宗脑子一抽学了医,改做了抓药的商铺。那时候天罗胡同都还不叫这个名字,据说当时胡同里挨家挨户都在清明前后种下丝瓜,于是取了个丝瓜胡同。后来不知哪代出了个读书的,去南方做了官,回来后就给改了南边的叫法。    张家早从张机爷爷辈起,就从卖药的改做开药的了。兴汉堂也是清朝完了以后改的,从前满人当家的时候可不敢叫这个名字。    今日张机一直坐在二楼的诊室里给人问诊,中午人少,他见没人上楼来,就踩着旧木楼梯下楼了。木梯经久未修,脚踏在上头咯吱咯吱地响。    一楼是药房,陈列着上百个装着药材的抽屉柜。今天跟张机一同看店的是个挺年轻的女孩,找药抓药行云流水,动作一点不含糊。    “八角,今天怎么只有你在?”    女孩叫卉湘,被张机浑说成了茴香八角。女孩一边抽了根牛皮纸绳一边瞪他一眼,“掌柜和另几个都跟着师父出门采卖药材了。”    店里寥寥几位顾客,张机点了点头,给自己沏了杯茉莉花泡的茶。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随后张机便看着好几人众星捧月似的围着一个男的下车,进了院子。    来人派头足得很,近三十年纪,面色蜡黄,一眼气血不足。穿得倒朴素,就是边上一圈人裤兜鼓囊囊的,来看病还带着家伙。    人不必开尊口,就有跟班替他发问:“张大夫是哪个?”    张机放下茶杯,举了举手:“我就是。”    跟班明显错愕,回头瞧了眼老大的眼色,立刻凶道:“你多大年纪?就敢自称大夫?”    那老大拍了拍跟班的肩膀,示意他往后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