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会怕你?”方承意针锋相对道,“你这小名捕还得好好练练。” “那就请方侯爷赐教了。”你怒极反笑,指甲扣进伤口。他立时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结,像是濒危的鱼,大口大口的呼吸。与掌心相挨的皮rou跳动不停,你感觉到他身体的抽跳,你把逼出的眼泪卷走,没有立时松口,又小心的叼住银针,将其抽出。 银针停留时疼痛已经消散,被你这么一弄,反而像是直直扎进了胸口。你终于听见他不能忍耐的呻吟和痛呼,俯下身吮吸rutou流出的鲜血。强烈的刺激又将方承意推至了巅峰,你在他细碎的呻吟里捕捉到要你解开腰带的命令。 你充耳不闻,反而更加用力的抠弄伤口。指尖一片温热,你没能控制好力气,把伤口弄裂了。方承意必然是疼到了,他扭动着腰,试图躲开你的手。而他的活动范围已经被限制在椅子上,躲不开,他一时慌乱,低头去寻,下巴正和你的脑袋磕在一起。 你正舔他rutou,没想到这出,被下巴一撞,牙齿直接咬了被扎过的rutou。一股鲜血流了出来,如果忽略掉血腥味,说不定还有点奶水的意思。 他被你咬得这一下是真痛到了,你只听见咔嚓一声,竟是他试图制止你而挣扎左手,将椅子扶手弄裂了。 你赶紧松了手,手上已是血迹斑斑。他白底金纹的罩袍腰侧浸了红,你怕扶手断裂的木茬划伤他,赶紧将他的束缚依次解开。 首当其冲的就是性器上的,这带子勒得太深,你一时手滑,解不开,不得不半蹲下来仔细解扣子。几经磨难终于解开,你本以为方才那一下疼得人萎靡,却没料到这突然的刺激叫方承意正当高潮。 浊白的jingye射了你一脸,你甩了甩头,忍不住讥讽,“小侯爷好兴致!” 方承意已是失神,竟然没讥讽回来。你一边解绳子,一边分开他大腿,舔舔他的腿根。 待解绑完成,你把脱力的人从椅子上拉下来,他身上带上,衣服凌乱,出了一身的汗,高潮两三次,脚步虚浮,站立不能,你扶了两次仍是下滑,费力得很,况且你下身着火,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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