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奴妾确实比罚普通奴隶轻,除非特殊情况也不用去早课上罚,宫女态度这么严肃,器奴最后只罚了五下臀部,其他奴隶也一同。 桑乌第一次领到罚,没想到就算是五下也很难受,一想起早课看到的几十下罚就更感到恐惧。虽然剩下的时间不久了,还是希望器奴之后能少受点罚。 她不知道,器奴其实面临更大的挑战。他下半身还没消下去上不了刑凳,只能靠自己支撑,还要时刻锁紧屁眼防止太子的精水流出,臀部的肌rou也紧绷着,板子打上来更痛了,但是他知道让主人的精水随意流出就不是这么点罚能解决的了,因为今日犯错主人也没赏他塞子,他只能自己时刻小心。 终于五下都罚完了,器奴又出了一身汗,加上之前太子打的,屁股更红肿了。 都罚完后奴隶们起身开始下面的流程。 “新来的还不快把药端出来。”老资格的近侍催促桑乌。 桑乌在早些时候已被教了接下来的流程,一般奴妾是没资格为主人生子的,侍寝之后若是主人射在了奴妾体内,除了内服的方法,外部也要好好杜绝苗头。所以要在奴妾的xue中注入特制的药物再排出来,器奴虽然是男性也不能免了这一传统。桑乌刚才就是跟着老近侍学如何熬药。 桑乌刚把药拿出来就看见两位健壮的男性奴隶扛着一颗茂盛的小松树放在院正中。 松树是太子殿下的本命树,相当于太子的分身,奴妾们在主人不召时要像服侍主人那样服侍树。所以含有主人精华的液体自然要排在树下,让树和主人的链接更紧密。传闻灌xue的药材对树很滋养,树越茂代表侍寝越多,所以奴妾们都以自己服侍的树茂盛为荣。 器奴已跪在树前行礼了,两旁的奴隶掰开他红肿的双臀。老练的奴隶站在器奴身后接过药水倒进了一个专门的细口水袋里。 下一秒他就直接把细口直接插进器奴的后xue里,把袋内的药水挤压进去。 “呜——”温热液体的进入挤压着桑乌的内壁,让能忍的他也控制不住发出呻吟。不知道是什么药材导致的,整个后xue又涨又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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