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吗?”谭宁向病床走近了两步,站在床边,关心的将手背贴上周清琰额头。 一副般配的样子,更是让孟娆无地自容,她像是在玩具店外的窗户,偷偷看里面溢出的光。呼吸都开始不自然,她深吸一口气,又缓慢的吐出来。眼框里盈满了泪,快速转动眼珠,不让眼泪流下来,可是她控制不了眼泪,泪珠还是从眼尾滑落,连忙用手抚掉。 泪水落在手心发烫,指尖发麻的酸痛感,她握紧手,将手指掐进手心。 孟从南盯着孟娆,嘴角勾出笑,又被迅速压下去,“要不我们先回去,清琰好好养伤,我们先走了” “怎么不多待会。”谭宁笑着说,一副女主人的样子,孟娆只看得到从容得体。周清琰没有说一句话,眼神不自然的看着他们,喉咙像是被涩住,难以开口。 送走他们后,谭宁转身走到病床边上,眼神幽幽的盯着周清琰,脸上笑意浅了半分。她一眼就看出,那个长相清纯无害的女生,想的是什么,在她说了他们的关系后,红红的眼圈像是一下子就蔓延出来。 “还疼吗?骨折的地方。”谭宁语气淡了不少,像是在问一个陌生人,热切好像一下子就被冲散。“不疼了,你怎么突然上来了。”周清琰抬眼,看着天花板上明炽的灯光,灯光映的他瞳仁发亮。 “怎么打扰你们了。”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无奈的说,舒展的眉头皱了一下,另一只手垂到洁白的薄被上。 因为刚才用力,受伤的手臂隐隐作痛。 他还记得当时生锈铁架子从天而降,直直的向他砸下来,他被吓的一动也不敢动,幸好陈凌拉了他一把,砸到他的右臂。 “哐”的一声巨响。 但是他还是被冲击力击倒,雪花落到他眼睛里,手臂的剧痛,让他意识模糊了。 要是陈凌不在,这是要冲他的命来的,几层楼高的距离,足以让他死在当场,还好伤的只是手臂。 心脏还在后怕的跳动,打石膏的手像是在发热。 意外?会有这么巧的意外吗? 厚厚的镀锌板材,会被雪压倒?经久失修,偏偏让他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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