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中听到有人唤他,似乎是小辞,又似乎是宝贝,区别不大。 应时序叼住他的喉结狠狠冲刺,guitou膨胀变大,插到肠道最深处一动不动,小腹紧绷,半晌后泄出声餍足的低叹,灌了他满满一肚子浓精。 谢鹤辞皱起眉哼哼,没有反抗,他要省些力气才能熬过漫长的发病期。 应时序把人从门上撕下来,抱在怀里走进浴室。 她退出谢鹤辞的身体,像拆礼物般解开那条软布,握住他充血肿胀的性器揉捏马眼。 他憋了太久,yinjing呈紫红色,来回撸动四五分钟才正常出精,应时序不急,按了按他的小腹。 “尿在床上不好收拾,一起弄出来。” 谢鹤辞迷迷糊糊点头,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片段。 老板好像,很喜欢看他,被搞得失禁。 有点变态的小癖好。 嗯,无伤大雅。 解决完生理需求应时序把他放到床上,背后窸窸窣窣的,应该是在脱衣服,感受到一股灼人的视线,谢鹤辞撑着发软的腿跪趴在被窝里翘起屁股,他喘口气,把遮住浑圆的长裙撩到腰上,十指嵌进皮rou,往外分开,露出缓缓吐露白浊的xiaoxue。 他在邀请她。 “老板……痒……里面痒……” 谢鹤辞匍匐在她身下等待垂怜。 红裙勾勒出一截窄窄的腰肢,他的皮肤白得反光,有种难以言喻的圣洁的美,各种痕迹十分明显,手印、咬痕,青青紫紫,泛着勾人的rou欲香气。 应时序覆在他背上,隔着柔软的布料从蝴蝶骨一路吻到最下方的尾椎。 折腾到半夜四点,谢鹤辞穿着一片狼籍的长裙靠在她怀里平缓呼吸,他摸摸肚皮上凸起的那块,有些困顿。 jingye顺着光裸的小腿流下,在地上形成一滩暧昧的水渍。 应时序的左手放在他的衣领里,神情自然地替他按摩,被玩肿的rufang摸起来很舒服,不大不小,掌心可以完全盖住。 他一身黏腻,汗渍渍地贴着她的胸膛,在平稳的呼吸中昏昏欲睡,下巴被人擒住,他主动张开嘴放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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