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漠西部终年烈日炽盛,飞沙走石扬起漫天黄雾。营地里的孩童被雇主的马鞭呼来喝去,只求一口干渴的水。从出生起,他们便为生存而竭尽全力。 完成了一日劳作的男孩独自抱着旧画册蜷缩在角落,阳光洒在他发间,宛如熔铸的白银。 “嘿,看看这里有什么?”一个高个的孩子走近,狠踹了他一脚,陈旧的画册应声落地,“一个妓女生的野种!” 男孩怒视着对方,一把攥住了那只踢向自己的脚踝。高个子痛呼一声,失去重心跌坐在地。 “不知好歹的东西!”被他的反击惹恼,更多人蜂拥上来将他团团围住。他用拳头挥开离得最近的几个,就在他拾起画册的当口,有人趁机踩住了他的后背。 “瞧啊!这野种的头发跟他那婊子老妈一模一样。”高个子怪叫着,用力揪起他的头发,猛地将他按向地面,“喂,沙帕尔,你娘要是还活着,我们一定要好好光顾几次才行!” “我不是野种。”猩甜的味道在口中绽开,男孩咬牙低喃,“我有名字。” “哈,你根本不配叫那个名字!”那人吹了声口哨,抓起他的银发再次往地上重重一按,“野种就要有野种的下贱样子!” 周围的孩子被这番言语引得哄笑连连,纷纷跟着附和。男孩的脸陷在沙土里,呛得不住咳嗽,双眼睁不开半分。 他的出生从未得到生父的承认,因此他和这片荒漠上所有的私生子一样使用着最为卑微的姓氏。而他的生母至死都活在虚妄的过去,给他冠上了一个和她深深爱着却又弃她不顾的男人相同的名字。 疼痛像火在头皮上燃烧,语句被泥沙掩埋。在他几近窒息的一刻,一个女孩的声音穿透了阵阵嘈杂,那伙人顿时作鸟兽散。 一只白皙纤细的小手伸到了他的面前,男孩下意识地退后,捂住了那头招惹是非的银发:“不要碰……!我很脏。” “别听他们胡说。”女孩倾身靠近,替他拂去了纠缠在发间的沙砾和泥土,露出一对浅浅的酒窝,“哥哥的头发明明很漂亮呀。在东方,这可是代表着生命女神大人的颜色呢。”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