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陈设安静的呆在自己的角落。 一切都没有发生改变,昔日孩童蜷缩在床上的凹陷痕迹早已不在,站在床边的青年蹲下身子用指腹抚平一片细绒,他的床铺整洁如初,砂金感觉到一丝异样,他转头看向自己的餐桌,那是张木质的方桌,上面摆放了几本书籍,像是有谁随手放置似的杂乱。兴许是自己被抓时太过慌张没有注意到,砂金掀开书页,这才发觉那不是盲文字样的书籍,可他又分明记得自己即便是恢复了视力,因为没有额外购买书本的财力,阅读的仍旧是那几本被抚摸的不能再老旧的盲书。 这种错乱的记忆感再次袭来,他明明记得,应该是这样的,他应该记得..... 走马观花般的回忆如影像奔涌而来,凡是自己所认定的,便是对的吗? 砂金觉得自己有些头晕,他向后踉跄几步缓慢的坐了下来,扶着床沿歇息,睡过柔软奢华的软床后砂金觉得自己的小床有些发硬,但自己儿时并不认为,他感到非常温暖,就如同有谁轻拍着他的肩膀哄睡。 是谁? 他的思绪开始发散游离。 可他的记忆中分明没有人与自己同居,他又怎会有这样的错觉? 手掌无意识的摸索着床垫,那里有着他熟悉的触感,砂金闭上双眼任由自己向后仰躺下,木板制的小床发出一声吱呀般的哀吟摇晃几下,足足有三四层的厚毛毯铺成床垫沿着砂金的身形凹陷,青年侧过身子,触及着地面的双脚蜷缩着弯起,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煤油灯,灯壁上满是昏黄的油渍,致使他看不清灯芯的状态。那盏灯陪着他度过万千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摇摇欲坠却仍在燃烧的灯火是青年坚定的信念。 应该要将他带回去,留个纪念。砂金想着,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略有些散发着潮湿气息的霉味钻进鼻腔,似乎是晕染了他的思绪,紧绷的神经松弛,青年感到一阵疲惫感袭来,在光影迷蒙中阖上双眼睡了过去,他知道在这种环境下自己应该保持警惕的,但他却感到些许安心。 “又睡着了嘛,卡卡瓦夏?” 熟悉的声音,砂金下意识应了一声,伴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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