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这次错的离谱,我就是个普通的好公民”,代黎吸口烟,慢悠悠地回敬道。 代黎随意将那位FBI给出的名片扔到桌上,刚刚FBI这么一闯,自己的性趣全无,赤着脚去浴室洗个冷水澡,将yuhuo降下去。 戒不掉的烟,以及死在过去的那个人。说起来,自己与那个叫金·塞斯的男孩遇见的很巧妙: 代黎是在去往冰岛的航空中遇见他的,金·塞斯是那种很开朗的性格,很快就跟空姐混得很熟。 他精神状态不是很好,牙痒痒地,想咬些什么,明明自己早就过婴儿时期的口腔敏感期。坐在旁边的金·塞斯很贴心地递颗糖给他,代黎正想咬些什么,自然就没拒绝,含着糖跟这位金发boy说声“谢谢”。 两人真的很有缘,到冰岛后的旅店,已经去玩的地方也常常重合。“听说在冰岛这边,一同看到极光的人是要接吻的噢”,金·塞斯吻上代黎的唇,极其熟练地将舌头伸进去,一个标准的法式热吻。 当天晚上,金·塞斯敲开代黎的门。金·塞斯是个性欲很强的人,他来的时候扩张和灌肠都已经做好,后xue里还含着跳蛋,他主动将跳蛋的控制器塞入代黎手中:“主人,请狠狠艹我吧”。 金·塞斯的敏感点很深,在代黎撞到的时候,他愉悦着说道:“你是第一个艹得这么深的,我真的好喜欢你啊”。代黎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向里面撞去。 他们成为床伴的这一年,玩得很开,各种公共场合,他们都来了一遍。金·塞斯还有些受虐癖,他喜欢代黎拿着鞭子抽上去的痛感。 代黎亲手为金·塞斯装了乳环,乳法涨大,胸前的红粒硬挺着,他先是用舌头舔一圈,再重重咬上去,这时的金·塞斯的腰会拱起,迎合地往代黎口中送。 其实,代黎很少提起自己的初恋,金·塞斯却总喜欢窝在他身上,问个不停,比如问一些算是情趣的话语:“你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他!”,说出来时,两人都觉得好笑,只是床伴关系。而金·塞斯的床伴更是多到数不清。 第二天 早晨 代黎将烤好的面包片抹上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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