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性,掌控的本能,占有欲在作祟,安室透无法否认心头一闪而过的窃喜 随后他在发觉自己想了些什么后,像触电一般收回了手,换来了鹿也春名复杂的一瞥 安室透看见鹿也春名随手把笔丢在地上,没有蘸洗过的油彩笔在地板上留下一条印子,可以预见干掉后会有多难清理 可安室透现在顾不上这些了,他的目光被画板上的内容牢牢锁住 “你.....画了什么?”,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像是一周没有喝过水的难民 根本不用鹿也春名回答,他也能看得出来,画上的人是鹿也春名自己,他被锁链紧紧缠缚,吊在半空中,脚下是无数黑色的手臂向上努力伸展着,试图将少年拖入其中,而少年的身后有一个相对于他自己而言巨大漆黑的人影,从背后牢牢的将他圈进自己的怀中,在深蓝色的背景下似乎隐隐能够看到有什么东西插在少年的隐秘处 像是一场献祭 “为什么你会这么别扭呢?”鹿也春名疑惑的说,不是很能理解安室透这奇怪的扭捏“明明是你们抓我回来的,现在又一幅好像被我欺负了的模样” 是啊,为什么呢?在鹿也春名的眼里,他一定显得很奇怪吧 说不定觉得他在装模作样 安室透对上了鹿也春名纯黑的眼瞳,就像面对着一面破碎的镜面,满地的碎片,片片都照射出了他的不堪 有些事一旦开头,其实也没想象中那么困难 只要不是天阉,男人想要硬起来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鹿也春名又实在有一幅诱人的皮囊 但这一切都糟透了 安室透不想去深究自己为什么要在没人的时候偷偷去查如何与男性zuoai,以至于理论知识如此丰富,技巧如此娴熟,动作毫不生涩得拓开了少年闭合的后xue探寻着能让他快乐的敏感点 曾经在琴酒身下发出的动人声音,也全都展现给我吧? 鹿也春名跪趴在床上,他的性格说不好听一点就是逆来顺受,在明确的知道自己毫无挣脱希望后他已经不会去反抗了,费那个劲做什么呢?说不定还会挨揍 虽然哪怕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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