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疼,腰胯悍然挺动,将铁柱般的性器深深地捅进rou道。 “呃、呜……” 钟离眼前一阵白光闪过,他蜷起脚趾,浑身痉挛不已。 ——被cao到zigong口了。 那个男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停顿了一瞬间后,发狠地朝那酸软的一点冲撞。 “呜、不行,这里不能——” 钟离的眼瞳开始涣散,极致的痛感与快感让他的脑子糊作一团,意识到自己在示弱后,他咬住嘴唇,心底泛起苦涩的自嘲。 他们不会听他说话的。在他们眼里,他既不是人,也不是神,只是……一个新奇的物种,一个玩物而已。 紧致而柔嫩的宫口终是被沉重地叩开了,那支可怖的性器埋在疯狂抽搐的软rou中浇灌了一泡浓稠的jingye。 钟离的身体蜷缩起来,仿佛这样就能缓解被内射的极致的饱胀感。 殊不知这样的他落在别人眼里,就像在因为缺失安全感而寻求依偎的怀抱。 男人的手迟疑地放在他的背脊上。性器并没有因为这次射精就疲软下去,反而依旧精神。 就在钟离以为他要再一次开始cao弄的时候,他却突然开口说话了。 “他们不是说,你有尾巴的吗?” ……原来他只是对他的身体感兴趣。 钟离没有回答,看起来这个男人也没有指望他回答。 为了行动方便,他在苏醒后不久,就把尾巴的化形隐去了。至于头顶的角,却再也无力去管。 化形需要神力。他的神力已经干涸,最后的那一捧,也在为一名矿工队员疗伤的时候用掉了。 这是他在苏醒的那一刻就感受到的——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元素力了,山岩与大地,也再也不会回应他。 分明还站在这方土地上,他却成了漂泊的异乡人。 也如那则诅咒预示的一般,成了那个时代最初也是最终的见证者。 【五】 我正抱着钟离享受美人的投怀送抱的时候,哗啦一声,帘子被掀开一角,一个人影钻了进来。 不是我那好兄弟又能是谁。 我叫起来:“喂,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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