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折下高岭之花

2、不要舔很疼。(3/4)

,在死寂一般的山洞中却成为了唯一的声响,像是响起的丧钟。    宿微时曾以为自己不会恐惧,可真切的等待死亡时,他却感受到冷汗打湿了他全身,腰间的痛楚在这样的等待中也丧失了所有存在感,他只能听到脚步声,一声一声,缓慢地靠近他。    直到狼走到他的身边,像是尘埃落定,宿微时呢喃道,“没事了。”    死了一切就都结束了。再也不用痛苦、害怕,抑或是别的什么。    这匹狼垂下头颅,在他腰间嗅闻,痛楚似乎更加浓烈,他手覆在额上,唇色苍白,或许是失血过多意识已然不清晰,他竟轻声问,“能快一点吗?”    ……等待比死亡更叫人恐惧。    危清凌残存的本能显然理解不了他的意思,她只想顺从着身体,扑上去撕咬,大块的血rou将会给她带来极大的满足感,可脑海里有一道声音告诉她——“不可以。”    识海里的神力本源也跳动得厉害,她堪堪止住动作,猩红的舌尖舔了舔森寒的犬齿。    宿微时绷紧身体等待着剧痛的降临。    狼带着倒刺的舌尖在他的腰间舔了一口,大片血rou被剥去,他疼得失去了所有反应能力,身体颤抖,冷汗打湿了全身,狼狈得像是刚从水里被打捞起来,无意识地痛吟出声“……别。”    危清凌侧了侧头,似乎不理解为什么只是轻轻地舔了一下他就痛成了这样,倒是不再舔了,绿油油的狼眼打量似得看着他。    宿微时白衣上全是血色,视线因为痛楚有些失焦涣散,山洞顶部落下一滴水,滴答落进他的眼睛里,顺着眼角落下,像是他无声无息地在流泪。    狼湿润的鼻尖贴着他腰间,冰冷湿润,他能感受到狼在嗅闻,一下又一下,呼出的气息洒在他的皮rou上。    他不知道狼什么时候会咬断他的骨rou,只能感受到若有似无的气息。    像是凌迟。永远不知道下一个引起剧痛的刀子何时会落下,于是每一分每一秒都叫人仿佛置身炼狱。    宿微时抬起眼,声音很轻,细听却有些微的颤,“我本来觉得……我是不害怕死的。”    他指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