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事情上的本能,加上二十几年丰富的知识积累,就已经让她知道了接下来该怎么做,谭月晃了晃晕沉沉的脑袋,看着那冲着她挺立充血的大东西,好奇地用手弹了弹。 她觉得力度没多大,跟以前弹豆腐块脑瓜崩的力度差不了多少,却没想到少年反应那么大,神情一下变得颇为痛苦,她有点儿制不住他,差点骑不稳跌了下来。 "别动,烦死了,我都说了不会后悔,"谭月大声吼着,用了蛮力强硬地将少年"哐当"一下压在身下,双手按住了少年的手,不知道为什么少年像是笃定了她醒来后一定会后悔,吃痛之下,便又想着将她从身上扯下来,这让她很是生气。 而甘宁脑瓜子被床板撞得嗡嗡的,看着态度强硬的雌性,一下变得安静了下来,笑容变得有些傻气,乖巧地任由谭月骑在他身上,感觉新奇地用手四处摸索。 谭月手握着粗大的rou块,感觉其实也还好,得益于少年平时良好的卫生习惯,鼻尖除了淡淡的腥气,并无异味,没有想象中的恶心,反倒粉粉的,硕大的一团,茎身笔挺,看上去挺可爱,好像并不讨厌。 只是她对掌控少年身体的反应更感兴趣,她只是用手轻轻捏了捏,身下甘宁的声音就变了调,声音低低的,润润的,叫得很好听,谭月听着便觉得心里有些痒酥酥的,恶劣的心思一起,便又上手欺负了几下,少年的反应更大了,两只粉白的兔耳朵受不了似地抖了抖,红的滴血。 说不清是为了什么,谭月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鬼使神差地将那物的顶端含进了嘴里,像允吸果冻一样,深深含了一口,腥液混着口水全吞进了胃里。 "月月~" 少年情难自抑地喊着她,身体绷得很紧,肌rou的纹理变得很漂亮,肌肤也染上了一层好看的绯红,骨节匀称的手指瞬间掰下了床头的一块木头。 碎裂声响传出的一刹那,谭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确定完好无损后,才放下心来,继续肆无忌惮地欺负身下的大兔子。 她汗湿的身体很热,水分一点一点地从身体里流出去,火堆又让周围的温度变得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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