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犹豫再三还是咽了下去,说他自欺欺人也好,骂他不撞南墙不回头也罢,总要给他留个念想啊。 你哑口无言,你管着学院那群小屁孩,习惯把自己摆在长姐位置,弟弟对阿姊表达喜爱不是很正常吗? 可你见炽烈哭的伤心,不好直言,要知道炽烈性子颇倔,轻易不落泪,上战场被砍了胳膊也一声不吭,只会更狠地砍回去。 你倒想起身拍拍他以示安慰,可从战场历练回来有别于其他闺阁男子的大体格将你压得死死的。 这倒罢了,问题在于,哪有人边哭边硬,还随着抽泣一下下蹭你的。guntang物什顶着你的小腹,不经意蹭到敏感点,许是喝多了酒,你被磨得体酥腰软。 好在月觉突然敲门给你解了围:“殿下,喝了醒酒汤再睡吧。” 炽烈没错过你突然亮起来的眼睛,一口郁气堵塞胸腔,闷闷的透不过气。 讨厌之人的出现让他迅速收起软弱的情绪,恢复平日高傲的炽烈在你张嘴欲答时倾身用嘴堵住。他瞪着因怒意显得格外明亮好看的杏眼,野兽般发狠撕咬,疼的你倒吸一口气,心里戚戚,八成破皮了。 门外的月觉没听到回应,静了片刻,轻轻推门而入:“殿下……” 随着脚步声愈近,炽烈吞吃愈急,深入你口腔的舌重重刮过上颚,勾搅躲闪的舌头,你不抵迅猛激烈的攻城略地,一个不察,舌尖被含进嘴里一吮,你被吸得一麻,涎液控制不住顺着嘴角流下。 掀开布帘,月觉瞳孔微微睁大,似乎太过震惊,手里温热的汤从手心滑落,跌了一地残片。 瓷碗碎裂的清响惊得床上二人倏地抬头,借着泄入室内的浅薄月光,月觉能看到分开的嘴唇红肿,嘴角微微破皮,甚至分离时拉出的几根暧昧银丝清晰可见,足见吻得多深多用力。 月觉心中淡淡想,自己与炽烈真真犯冲。 彻底被打扰的炽烈恨恨瞪眼,他果然和月觉不对付! 虽说儿时遭遇使炽烈平等地讨厌除你之外的所有雌蜂 ,但月觉绝对是他最最最讨厌的,每次都来坏他事! 你终于得以推动炽烈,无视炽烈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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