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里流过一抹诡秘的暗光,缓慢生涩的动作逐渐成熟,不再横冲直撞,而是有技巧的碾磨。 他发现敏感羞涩的花心很怕自己顶端的茸毛,光是轻微接触就会带着xue腔剧烈收缩,更别提撞到靶心,像个被欺负得狠了的软糯娇娃娃,哭得抽抽搭搭,上气不接下气地打哭嗝,一双雨过天晴的眸子娇娇怯怯望着他,叫他陡然暴增虐意。 被自己脑海里的想象刺激到,腰臀发力,不顾脑海中水洗过的眸子是否受得住,每次都是狠狠撞击,茸毛的顶端抵在嫩红的花心恶意碾磨,沁出的水快要把自己泡酥了。 抬头一看,与委屈兮兮的嫩xue不同,女王陛下的眼神一如既往,结着层层厚实的寒冰,仿佛此时不是在交配,而是在办公。 被截然相反的眼神一激,特别是绵软的娇xue还在缠缠绵绵热情吸吮他的处子性器,被开拓的处子之地的主人却冷淡如往昔,眼里根本没有他的影子,性器受虐般变得愈加兴奋,更加狠厉碾磨戳弄频频求饶哭喘的花心,死死盯着对方毫无起伏的眼波,就在这冰火两重天的反差中达到了性高潮,接着逃不出宿命般的爆炸,生殖器也“啪哒”一声与身体分离。 这就是雄蜂离开这个世界的方式——在性爱的欲仙欲死中,而不是在悲戚的哭哭啼啼中死去。 我冷眼看着坠落的雄蜂,感受他留在我体内的生殖器。虚伪,我心想,这样我就无法和其他雄蜂交配了。 通过这种方式,每一只雄蜂都希望您无法在他之后和其他雄蜂交配。另一只追上来的雄蜂魅惑地勾起我的一缕头发,在我耳边呵气如兰,换句话说,他断裂下来的生殖器是为您准备的贞cao带。 不过,抛媚眼的雄蜂自得道,我有办法解决。 他握住我的手放到他的生殖器上,甚至耸动顶端在我的掌心画圈,留下蜿蜒的发情痕迹。 陛下,您有没有发现,在每个雄蜂yinjing的顶端,都有一个毛茸茸的组织,他喘着气,眯着魅惑的眼解说,正是这个玩意儿可以将前任留下的yinjing弄掉。 很明显,雄蜂如果能将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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