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男人,但他总安慰自己说那是在盛京,她一向是摆出一副纨绔样子来自保的,可如今到了这山高水远的地方,她依然同那少年你侬我侬,叫他怎么不醋? 沈清焰用毕晚饭,又沐浴过了,方才觉得这一日来奔波的灰尘与疲惫都洗尽了。待到时近三更,便才来至书房找李寻,束竹仍在廊下候着,待见了她忙行礼问安,往房里努努嘴道:“晚膳也没用,正一个人在里边喝酒呢,属下也劝不动。” 沈清焰点点头,推门而入。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她将将迈过门槛,一个酒坛子便“啪”地一声在她脚边碎开。 “我说了出去!”李寻只当是束竹又进来劝,醉醺醺地抬起头见到是她,却倏然一笑道:“你来干什么?” 幸而女子并不同他一般见识,只是反身关了房门,“来瞧你这醉鬼。” “我年老色衰,有什么好瞧。”他嬉笑着,双颊红透,已然是醉酒的样子,另又从旁提起一个酒坛子,掀掉封口,便要往嘴里倒。 几上已经横七竖八地倒了五六个坛子,沈清焰夺下他手中的那坛酒,自己提来便饮。 “你干什么?”他待抬手要夺,却被女子挡下。 沈清焰饮毕将那坛子搁在一旁,方道:“我没有立刻来找你,只因三日后是你生辰,我原想给你个惊喜。” “什……什么?”男人扶着头痛的额,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迟缓地理解着她话里的意思。 “你问我的,为何没有立刻来找你。” “喔……”他抬起头来,迷离着眸子笑了,直截了当地问道:“你喜不喜欢他?” 沈清焰也毫不见窘迫,倒跟着他笑起来,作势去摸他的脸,“真醋了?” 李寻却没笑,只避开她的手望向窗外的月,声音透着凉意,“你此番差点死在山匪手里,也是因为他罢?” 这话叫人一时语塞,沈清焰抚弄着自己袖口的繁复花纹,只道:“还是个孩子罢了,拉着我瞎闹腾,我也是一时昏了头了。” “你何时是会昏头的人了?” 哪个女人在外行走不沾男人的身?何况是一个堂堂皇女。沈清焰此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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