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会伺候,都有些什么?” “妻主喜欢便好,”男人轻揉上她的肩,“臣下加了薄荷、菖蒲、艾草……” 沈清焰靠着桶沿阖上眸子,连日来的疲累在这一刻终于得到舒缓。 “那个陈府尹,看她那样子,也真是好笑,竟不知如何当得上府尹的,”柳桓同她闲话道。 “……自是有些你我不知的本事吧。” “臣下逾矩,臣下可真没看出她有什么本事来。” “这一路过来,整个博州境内民风淳朴,百姓安居。她若没本事,那就是有人有本事了……” 柳桓若有所思,“妻主说的是……那人身边的男子?” “嗯。” “可他不过是个男人,能通什么治邦之道?”沈清焰没有再回答,柳桓又念叨着,“看那男子打扮也算矜贵,却又不像那府尹的侍夫之流,他们倒像是……姐弟?” …… 晚宴摆在了院内石桌上,除了沈清焰几个人,作陪的便只有陈富华同她那位正夫。她那正夫,说是正夫,也不过十七八岁,面容虽然姣好,却比柳桓更像是勾栏瓦舍出来的,未等菜上全便堪堪倚进陈富华怀里。 那大腹便便的女人一手揽了男子,同沈清焰寒暄道:“公……巡察使一路东行,可有看见什么别样景致?” 平官布了菜进她碗里,沈清焰抿了一口方道:“府尹治理有方,博州民众之幸。” 陈富华闻听大笑两声,“巡察使谬赞,不过分内之事。” 沈清焰搁了筷子,不经意似的问道:“府尹如此良才,家中应是教导有方,不知陈府尹可还有甚姐妹兄弟?” “还得一弟,名唤子莲,巡察使方才应当见过。” “哦……”她接过平官手里的帕子拭了口,淡笑道:“果真气度不凡。” 令沈清焰没想到的是,她不过随口一句话,她晚饭时提到的人,当夜便被送来了自己房里。 她和鼓儿溜达了一圈回房时,平官正捂着嘴站在房门前,见她来了,便对她附耳憋笑“你说她是灵光还是傻,这就把人送进屋里来了,我拦都拦不住,不过公主也算是得了意了……”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