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龚开疆这色胆迷天的猪头三,整场酒局,那只咸猪手时不时就会伸到桌子下面,色情地揉摸着衬衣领口大敞的高总圆滚滚的屁股。 小高总坐在对面,咬牙切齿,额角一抽一抽,强忍着扔酒瓶子砸人的冲动。 喝完酒后,龚开疆状似亲昵地搂着高总的腰歪歪扭扭走到停车场,被高启强扶进了车后座。龚开疆贪得无厌,将醉眼朦胧的高总也拉进车里,一边捏人屁股一边暗示“土特产”给少了。高启强趁机将莽村的事引了出来,龚开疆喷着臭烘烘的酒气,在他耳边说,莽村村长李有田这老王八蛋,八成是搭上了上面的领导,批文直接从市里下来,连自己都没捞到油水。 高启强趴在一肚子民脂民膏的男人肩上,大着舌头,软绵绵地说,谁敢让我哥哥吃亏啊,哥哥您放心,我给您出气。缺您的那两箱土特产,回头我挑个嫂子不在的时候,亲自送去您家里。 龚开疆吮咬着他的嘴唇,肥厚的舌头在他口腔里大肆搜刮,亲嘴亲得像个土匪一样。等怀里的男人发出难耐的呜咽声,才依依不舍地放开这个婊子,狎昵地隔着衬衫掐了一把挺翘的rutou。 “高总这个朋友,我真是没交错。” 高启强咬了咬亮晶晶的嘴唇,眼下浮着两圈酡红,痴痴醉醉地看向他。 “好哥哥,我永远是您的狗。” 龚开疆的车从视线中消失之后,蹲在地上的高启强站直身子,冷漠地掸了掸西服,眸中一片清明。 高启盛递来了薄荷味的漱口水,他拧开盖子灌下一口,鼓动双腮,在嘴里含了一分钟左右,才恶狠狠地啐到了道旁的草丛里。 他一边用手帕擦嘴,一边向高启盛说了龚开疆给的解释。小盛沉着脸,说这老流氓说的未必是实话。 “让泰叔去打听一下就知道了,姓龚的应该没胆骗我们。我当着他的面打断过一个服务生的鼻子,我这条狗会不会咬人,他是知道的。” 他揉了揉弟弟肌rou绷紧的胳膊,声音冷肃,眼神狠厉。 “在京海,谁敢放我们的血,我就扒他的皮。” 龚开疆有一句话倒是说对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