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才能确保整个人看起来是美的。过去,我有个朋友,他坚持要让所有的部分都变成白的,头发是白的,眼睛是白的,嘴唇是白的,你知道,这样画出来,会变成什么吗。” 高启强保持着闭眼的动作,懵懂地摇了摇脑袋。 “鬼。”孟德海说。 “水至清则无鱼啊,棠姨。”他眨一眨眼,俏皮地说,“不用洗得太白,能有棠姨你的皮肤一半那么白,我就心满意足了。” 棠夫人被他的油腔滑调哄得眉开眼笑,棠宁却大翻白眼,彻底听不下去了。她丢下一句我先回屋了,就拿起还剩大半杯的香槟,站起身往门口走。在路过陈金默时,她被绊了一下,那些酒水不偏不倚,全泼到了男人的衣服上。 “不好意思啊,小冯,你看我,真是笨手笨脚……这样,你跟我来,我家虽然很少请佣人,但二楼有个房间,是留给司机偶尔过夜用的,他好像还有几件换洗衣服没带走。” 棠宁说得很自然大方,挑不出任何不对劲,但高启强依旧蹙起了眉,不太想让老默跟着她走。陈金默看出了老板的不赞同,刚要张嘴拒绝,先粗暴否决这个提议的,居然是棠夫人。 “很没这个必要。”削瘦的老夫人扔出了一句冰冷的话。“一点酒而已,一会儿就干了,不用你带人家去。” 棠宁停下脚步,注视着自己的母亲,漂亮的脸庞抽动几下,毫无征兆地拧出一个有些瘆人的惨笑。 “为什么啊,妈。”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而焦躁,像是剐蹭玻璃时发出的刺耳怪声。 “因为你觉得我是贱货,我只要和男人单独待在一起,就会忍不住脱光衣服勾引他,对不对,你就是这么想我的,我是婊子,是赔钱货——” “棠宁!” 棠夫人厉声呵斥了一句,她的手压着不断起伏的胸口,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几乎连旁边的高启强都能听见,他可不想这次的会面以棠夫人心脏病发结束,赶忙打了个圆场。 “没有的事,宁姐,你多想了,棠姨是怕你受累……天太冷了,酒水黏在身上容易感冒,劳烦你带小冯走一趟,多谢你啊,宁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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