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粗糙的手掌卡着他的下颌,迫他抬起脸来,卖鱼佬生了双透着可怜的下垂眼,要哭不哭的,睫毛湿泞,眼白红了一圈。可老男人同样能感受到掌心下绷紧的皮rou,狂跳的血脉。他这干儿子骨子里渗着阴湿的狠意,若不是他是陈泰,若不是后面还有两个虎视眈眈的马仔,受此奇耻大辱,这小sao货恐怕早将他脖颈上啃出一个血洞。 陈泰眯起眼,愈发满意。 驯烈马要讲究方式方法。打一巴掌,也要给根胡萝卜。 老男人松开手,向后一仰,靠在太师椅上,挥手让那两个马仔下去。高启强悄悄抬起眼,视线在一旁的书桌上搜寻尖利物品。 “我不强迫你。阿强今天搞那么漂亮,打坏了多可惜。” 他攥紧了拳。他一个风里来雨里去的卖鱼佬,哪里和漂亮两个字沾得上关系。这老东西,分明就是在羞辱他。 他声音沙哑发抖,强撑着拼凑出一个谄媚的笑。“老爹……您,您想要人伺候,等我接手白金瀚,什么样的人我都能给您找到……我粗手笨脚的,做不来的……我有别的价值,老爹,我……” “高启强,你是还没当够卖鱼强吗?”鬓发斑白的上位者叫了他的名字。不轻不重,没什么感情,却让他心脏更沉了些,嘴唇发白,堆砌好的词汇卡在喉咙里一句也说不出来。 “你是不是不清楚,做我的人,会有什么好处啊。” 老男人屈尊俯下身,在他耳边许下了几件礼物。他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喉结上下滚动,搭在膝盖上的手指不由自主打起了哆嗦。 贪婪的欲望,触手可及的权势,出人头地,一步登天。 卖命和卖屁股,有什么区别。 杀人犯和婊子,谁比谁干净。 他摇摇欲坠的自尊,就这样跌落深渊,粉身碎骨。 “听阿婷说,你还是个处男,很好,人老了,就喜欢干净的。” 老男人屈指在桌上敲了敲,将他空洞的目光引向一杯稠黏诡异的粉色药水。 “你是第一次,喝了这个,咱们都轻松些。” 他吸进一口气,又呼出一口气。 在去端那杯药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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