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节败退的应星,手中的支离在低低嗡鸣。但他并没有给镜流一剑,残忍地搅碎这场难得的聚宴。白珩趴在一旁给应星景元助威,明明她刚刚也被镜流一招挑翻,但还是乐得见这场四比一的单方面被打的情景,狐人的耳朵和尾巴都在开心地晃动。 那可是罗浮剑首,连持明龙尊都被打得在一旁生闷气的剑首。怎么如今却和他一样成为不死的罪人…… 怎么会…… 怎么会! 不死的躯体开始疼痛,镜流的剑仿佛又回到这具破败的空壳中,用一道道裂口将劈成碎片,用蚀心挖骨的痛摧折名为应星的神志。刃支撑不住,撑剑跪坐在地上,在云上五骁的欢笑中狰狞地淌下血泪,失去意识。 梦境还没有放过他,刃睁开眼发现自己仍然身处战骸中,心如死水的丹枫抱着死去的白珩沉默地酝酿终成罪孽之源的计划。刃撑起身子,心想若是景元也在该有多好,他是个明事理的家伙,断不会像自己这个糊涂虫一样稀里糊涂地答应了疯了的丹枫。 景元啊景元,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做呢…… 刃平静地看着孽龙出世,看着重伤的应星沾染倏忽的血rou,似乎这一切都与他无关。那个受尽刑罚重罪的应星与他隔得很远,刃触碰不到他,哪怕他就站在应星面前。 应星缓缓抬起污血浸透的脑袋,明亮的淡紫色眼眸再也见不到春日紫藤的光彩,从此这双眼睛就和他的血rou一样肮脏了。 刃收回手,静静合上眼。 故事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 “镜流,赐我一死。”地牢中的应星和刃同时开口,而后平静地注视着愤怒的镜流。 镜流飞身刺来一剑,刃抵剑接下,仍被击飞几步。镜流根本不想给刃能反抗的机会,一下剑如疾风骤雨般劈来,支离在她手中才是真正的支离万物的宝剑。刃应对不及,已经挨下好几刃深入血骨的剑招,久远的疼痛唤醒了久远的记忆。 可这一切却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 “刃,你看清楚,我是谁?”眼前的镜流竟然吐出诡异的男声。刃的双眼被镜流刺穿,血rou重构的迷茫间,他看见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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