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南汐不顾一切地奔向琴酒,那样浓烈炽热的情感让他有些不敢置信,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们好像很熟悉的样子?他们之前认识?这一切是否依旧是一场试探?带着满腔疑惑他目送琴酒抱着南汐离开,他处理房间里的录像时,也偷偷复制了一份才交给了琴酒。 回去后,安室透迫不及待地和诸伏景光在安全屋里交换情报,在提到南汐和琴酒反常的互动时,他知道幼驯染一直对南汐心怀愧疚,私下一直想要赎罪和补偿,他忍不住提醒南汐和琴酒的关系可能并不简单。 诸伏景光自虐般的看着视频里一轮又一轮的侵犯,看着南汐拼命挣扎,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样子,逃不掉,跑不了,到最后躺在地上麻木地被动接受一遍又一遍的侵犯强jian,那双迟滞而麻木的双眼中,泛出万念俱灰的绝望之意。他甚至不敢再看第二遍,摘下耳机,合上电脑,闭上眼睛也能看见起那双悲伤绝望的眼睛怔怔地望着他,耳边响起凄厉的惨叫,他在求救啊…… 诸伏景光心如刀绞,“零”,蓝色的猫眼里盛满了哀伤,看向幼驯染的样子好像要哭出来“你有看过视频吗?” “还没来的及。”安室透有些不解,但还是谨慎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被性虐的Omega,这时候突然有一个人像救世主那样从天而降杀了那些伤害他的人,你说那个Omega会不会视那个人为神?”说着,一滴眼泪滑落,诸伏景光猫眼里的痛苦好像要溢出来。 安室透愣住了,他太理智,习惯了怀疑猜忌,他们这一行稍有行差踏错便是万劫不复,他不敢相信任何人,心紧紧封闭起来,不敢留有一丝缝隙,却忽略了一个处在深渊里的人怎么不会视那唯缕唯一的光为救赎呢? 他沉默的坐在一旁拉动进度条观看着视频,不再是以旁观者的姿态,而是设身处地站在南汐的位置感受这一切,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感同身受,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之前是多么自私,多么高高在上,对弱者来说,上位者的怜悯本身就是一种残忍。 或许对于南汐来说,他们和视频里的A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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